酩酊乱步

鹤云蒸。
一整年都差不多没空的高三生。

文手/语c
文野/刀剑/文炼/宝石之国/FGO/DRB

梗题投递走私信/提问箱,交际或走tx1253081214

枯叶的寝床

神宫寺寂雷x饴村乱数
TDD时期。


来吧,来唱葬歌吧。

                                             ...

点文爱点不点

标题那个恶劣语气是假的(土下座

范围:drb-本人8.11日所填cp图表中任意红色及蓝色连线内容(「安利新cp」特殊要求受理中)
条件:需自行提供梗题-曲梗/歌词/摘抄
截止时间:中秋前

附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写完,说不定在你出坑后(不太行

夜光虫

有栖川帝统x梦野幻太郎

学pa,年龄操作有,ooc与否不知道

看完要给我留言(胁迫

有栖川高中时班主任姓梦野,教国文,三十出头,长得年轻好看,说话讲课也风趣,讨学生(尤其是女学生)喜欢。讲课老喜欢提小泉八云与泉镜花,明里暗里叫人去读,有时也拖一副古人腔调同学生开玩笑。有栖川对国文没有什么兴趣,于是上课时不是盯桌子便是盯梦野,有那么几回被梦野发现四目相对,一双湖绿的笑目直望进他心里去。直到有栖川被梦野和左右同学的目光闹得面红耳赤,那双眼睛才收回去,继而拿他开些无关痛痒的玩笑。班级气氛融洽,有什么种进有栖川心里。

有栖川国文不好,有时跑到办公室询问梦野问题,问得不是太过浅显便是莫名其妙,梦...

梦野幻太郎存戏

早高峰是每日准点翻涌的潮汐。

随着电车门的开关,频繁迁徙的鱼群顺着月光指向看似杂乱地分流离开,脸庞之上带着世人惯有的神色。影响着潮汐的月光无非名为会社与学校。乍看之下无法分清任意二人间的差别,恍若印证脑海中迸出的名词:东京工蚁。这也早已成为所谓“人类观察”的常态。

究竟在何处藏有吾辈所需要的稀有情报呢,答案仿佛深埋于滞重的风中。若是循着风向探寻而去、望向森罗的万事万众:看呀看呀,这是谁的骨头,沾满了活着时的艰辛,撕破了肮脏的皮肉?*跳脱时间的桎梏后,显示于面前的形形色色,皆将沦为骨血腐朽的干枯支架。
暂且停下四处搜寻的目光而将其投于非特定的某人,左手边年轻的职业女性整理制服的手法不甚熟练、细...

一个西幻神秘草稿about梦野老师

梦野恍惚间回想起他所作的第一个预言,关乎星星的陨落。那是一次失败的预言,事实上几乎所有预言者所说行将陨落的星星,早在几千万年前便消失了最后一点余烬,人类于休尔诺西斯的夜空上看见的,仅是爆炸所留下的余韵。梦野预言道哪一颗星星将于十日后陨落消弭时,早已知晓自己的失败。梦野似乎从未像那样希望预言所见之物仅是谎言,然而十日后帕尔顿的天空中的确消匿了那颗他的龙类友人最喜爱的星星,证实了梦野作为预言家的卓越才能。

他无法忘怀那一日自己的感受,因而格外清晰地意识到此时的心情:像是妄想那一点星光永不消失一般、不希望有栖川被任何时代与空间的烟尘洪流所吞食。有栖川仿佛天生自由主义者一般的品性,于梦野的眼中的确有...

在校的时候我想写中篇,关于梦野幻太郎这一个人。像是真正的作品那样把脉络理清、给每一个疑团找到合理的解释。而后,是一个「与世间格格不入之人,也能好好活下去、拥有自己的生活」的故事。

镜。

以玻璃和水银精巧地构筑而成,如同要映射出空濛之渊一般,兀自立于此处。而青年也如同与它对峙似的,于面前不住地端详着。此时正是山色迷蒙,僧正谷之中光线渐暗,一轮圆的夕阳染出紫色的云霞,正缓慢地朝山后沉沦下去,也就是所谓的逢魔之时。青年能够毫无遮蔽地站立于此,也有赖于逢魔之时的到来。

无论是神明、妖魔抑或精怪,都无法摒除伤痛之苦,青年背部的肩胛骨上,原本伸展处黑色羽翼处如今仅有化为夜晚的干涸血迹留存。将象征之物拔除后,青年便失去作为某种妖怪的资格,本应仅能以所剩无多的时日苟延残喘;然而,尽管蒙受了彻骨的疼痛,青年仍若无其事地站立着。
那么,正出神地凝视着镜子的青年,曾是怎样的妖怪呢。

镜中...

不负责任地堆一点对梦野的碎碎念,可以一起讨论,不要点热度,亲亲

游览

有栖川帝统x梦野幻太郎

是 @AkatentsuT 的点文,尝试着去写了

偏重点是友情,带一点友人的戏份(间接出场)

友人的名字是青田央(随便起的)

有栖川输光了赌资到梦野家借宿,第二天上午挣扎着爬起来,想问屋主人是否提供早餐,跑到梦野房间里想要摇醒他。甫一掀开被子,里头的人小了一号,几乎要把有栖川衣袋里的骰子都给吓掉。十五岁的梦野睁开眼时,望见的便只是这么一位从未见过的、自称友人的怪异青年。

变故来临时有栖川一匹独狼也不得不向人求助。名为饴村乱数的设计师接下有栖川煞有介事的求救电话,得知详情后带着身量合适的衣服三十分钟内赶到。十五岁的梦野十分无辜地成了衣架子,被...

又是虚无缥缈的宿命论,像是相信芥川老师一定要死似的,相信幻太郎难以得到真正的幸福。

地尽头

有栖川帝统x梦野幻太郎


人说七月流火,八月乡里便刮秋风了,梦野戴一顶平顶帽窜入人世洪流之中,小袖长着映衬之下像旧时代的文人。地铁站周围人流喧嚷,许是涉谷人多物杂,梦野反倒不引人注目。环视周围之时,他于角落处发现一双赌徒的眼睛。


赌徒名为有栖川帝统。梦野光裸的手臂够出去,够到一旁的稿纸和钢笔,写下这行文字。有栖川一旁斜睨一眼,递过去半支烟。梦野凑近去就着有栖川的手吸一口,廉价香烟的焦呛令人皱眉。他拧起眉头浅尝辄止,有栖川便收回去自己抽完。

“你在写我?”有栖川伏低身子,看清了那几个零星的字。

“记录素材。”梦野头也不抬,“职业病。”

也对啦,作家嘛,有栖川碎碎念,把烟头摁灭...

如同婴儿那般,张开双唇却无法说出任何话语。

映入眼帘的几乎都是白色。墙壁、床单、窗户上的铝材,医疗仪器冰冷的沉默以及输液器的细小声响。病床之上半躺的那一位也被迫套上白蓝二色的病服,于这狭小的空间中,带着苦闷的微笑开口了。明明是无可奈何的状况,却说着什么“你也来看我了,太好了”一类的话。笨蛋一样的话语,无可救药。

回答略去,于话声中将对方的手牵过,连同皮肤也是冰凉的温度,是冷气的缘故吗?自诩为友人者肤色偏黑,是户外运动所留下的印痕,此时也因身处病房之中,显出苍白颜色的鲜活来了。多雨潮湿的城市步入夏季,窗外的世界变幻出明丽的色彩,于他的病床之上透过玻璃向外窥探,却只能看见建筑物的外墙。是否也有...

通信八则

有栖川帝统x梦野幻太郎

书信体,点文 @吃兔吃兔吃兔兔 


某月某日

敬启。Y老师,我是您的读者,虽然既不到每晚不看就睡不着觉的程度,也不曾因专注阅读而撞上电线杆。您上月于《安徒生》发表的《明斯克的列车》令我不禁感动流泪,尽管让我来说很难为情,果然天才无论投身于纯文学还是大众文学都游刃有余。今日冒昧写信前来是因为友人的事,虽难以开口,但我能依赖的只有您,拜托您了。

友人D是我去年认识的一位赌徒,比我要年轻四岁,认识这位赌徒也算是段孽缘,在此按下不表。此人资产状况长年赤贫,虽然运气不错,但总会很快花光,今时今日还能活着已是万幸。在一身赤贫无半颗铜子时他会来找...

俗天使

入间铳兔x观音坂独步

观音坂搭小田急到横滨谈合同,因不太正派的发色被怀疑其业务专业性,没能谈成;走在横滨街头时又被告知手下一单业务的运输出了问题,五箱心脏起搏器成了汪洋大海里的泡沫。天性灰暗之人看着海面迟早会想起自杀,观音坂看着横滨的海边栈道脑海里霎时间也没了活着一事。回过神来时一只手拉住他的胳臂,他抬眼迎上眼镜背后一双弯弯笑眼。那人说道:又是你呀,观音坂先生。

算得上廉价的杯装咖啡装满大半个纸杯,被递到观音坂面前,换来一句意外又客套的非常感谢。观音坂用手掌感受隔着纸杯传来的温度,偶然低下头去舌尖便陷入咖啡粉和糖精的漩涡里,正是适合自己的气味,他想。眼角的余光里他瞥向一旁的警官,想起先前出...

俗天使

观音坂记不得入间的名字,只知道他在横滨片区的赫赫恶名,入间却在第三次将他从海边栈道的栏杆上拉回现实后请了他一杯咖啡。或许是横滨人中意多加一包糖,观音坂在全东京都相同的杯装廉价咖啡里尝到不那么苦的人生的味道。或许是俗世某位天使洒下去的罢。

大家好这就是我所有能吃的不能吃的我很混邪

夜色温柔

碧棺左马刻x山田一郎,TDD时期


哐当,一罐啤酒。哐当,一罐橙汁。


碧棺捞起橙汁抛给山田,后者有些谨慎地接下来,是怕没能接到,给掉地上去了。山田说句谢谢您,碧棺没应他,径自拉开易拉环喝起啤酒来。

这是最接近横滨海岸的若干自动贩售机之一,港口夜间的暖黄色灯光交杂闪烁的红色指示灯,跃入碧棺的视界之中。夏日的夜晚陆地冷却海风倒灌,身旁的半大小伙哆嗦了一下,被报以一声鼻腔里的嘲笑。山田是个小跟屁虫,也是个兄长,这两项合起来看似有些矛盾,促成的是山田三句话里两句提到弟弟的习惯,一时间把碧棺烦得要死,心想你的弟弟关老子屁事,倒也没把这一句牢骚骂出口。


“你啊,快点成年吧。”

碧棺...

MENSURA ZOILI

曾作猜想:在此世界上的确有一国家名为Z共和国。

至于其所在的具体方位,倒不是值得思考探究之事了,毕竟小生是在梦境一般的遭遇中得知此事。倚照人类之思维习惯,梦中之事或许始终不可信;然而梦境之下何曾有过毫无根据之物呢?事件、心情,再不然则是环境、氛围、人物、愿望,总会有一样承自现实的拼接积木。即使世界上未曾有这一国家,也定然有这一观念,这一社会,这一荒谬的遐想罢。此处不加赘述,小生所窥见的荒唐一景如下。

于冬日的车站一隅,灰白的天空自头顶快速流过,路上稀疏行人的围巾与衣角被风吹得不住晃动;若是不慎穿得单薄了些,便只能抱着肩膀尽量走动得快些、好早点到达目的地了。燃起了壁炉的温暖的候车室里人头稀少...

岁时记

下雪了!

饴村小孩儿一样蹦进和室里来,穿得厚实又不失好看,有些像是要端起冲锋枪的女孩子。纸门大开呼啦啦透了一屋子的风,饴村是不冷,十年都穿同一套的有栖川被风灌了一脖子,大喊着关门关门,又死命往被炉里缩,碰到了梦野的脚,大叫一声:好冰!梦野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说道:没办法,毕竟小生是出身自奥州津轻一角的雪国子民……

呸,听你鬼扯。你是东京人吧?

梦野不可置否地扬起眉毛,把冰凉的脚心贴到有栖川小腿肚上去资以报复,惹得有栖川又一阵鬼哭狼嚎。饴村凑过来摸了个蜜柑,笑得眉眼弯弯:你俩关系真好呀。梦野谦虚地答道哪里,背景乐是有栖川的反驳:好个屁啊!俨然是以欺负有栖川为快乐前提的温馨场景。

既是下雪的...

散华

「您好吗?我从遥远的天空下向您送去问候。我已安全到达就任地。我也会为了这场战争而死。」
这是青年Y写给仰慕的老师的书信题头,如今成了他的遗言。

千里迢迢赶来参加这位青年的葬礼,衣服上大约也已染上不少灰土,请暂且让小生摘下帽子、至少将肩头的灰尘掸去罢。呼,小生的来处吗?是青森。若要说口音问题的话,大约是小生自小在东京长大,因而沾染上了异乡的习性。
想必,这位青年也是如此,自小在东京居住,这会儿却不得不离开故土、踏上遥远的征途。最后客死他乡时,竟也才只有二十不到的年纪。残酷的战争总是对兵士的年龄格外宽容,而后为他们带来最难以容忍的震悚与毁灭——Y连高等中学都尚未毕业,就已经于卡车的车轮上被运送至前线...

【芥太】夏日无可挽回

是学pa

高中时代太宰不知是因为误报还是有人故意整他,曾半推半就地参加过夏季的运动会,跑不长不短的四百米,最后一名,末了气喘吁吁。而后他双手抱着冲开了葡萄糖的纸杯避开一切喧嚷慰问与讽刺,到运动场外的阴凉地带去,刚要把嘴唇凑到纸杯边缘,背后一句突然的询问吓得他一激灵,葡萄糖溶液差点儿洒出来。那是在演讲台上常出现的声音,问的是“你是太宰君吗?”

太宰急忙转过头去答是,就地低头行了个勉强的礼,眼顶上瞥见芥川用小孩子第一次看见猫的眼神去看他。这是太宰除了听芥川的演讲外第一次与芥川见面,也就是说二人相对的情况也就只这一次。芥川套着蓝色的运动服,独身坐在台阶上,太宰来时低着头看纸杯里的水没能发现他。是...

云雀料理(伪物)

 这是由庸人写就的、害怕孤独却又踽踽独行的男子的故事。

五月的早晨是新绿的颜色,春季的风吹拂着衣袖。名为S君的男子胡乱地穿戴着出门散步。从一开始就扣错了纽扣的有些皱的衬衣、胡乱系的一文字结、没能好好穿上的外衣、皱掉的裙裤,S君呈现给他人的姿态就是如此冒冒失失。若是将照料自己的任务交给他,或许除去自己穿衣、行走之外,其他事项都无法完成;不过,这也已然是最优的情况了。那日,S君呼吸着压抑而清凉的空气,有些恐惧地磕磕绊绊行走着,将要与名为云雀的生物会面。

「与云雀会面」一词显得多少有些异想天开,然而S君向来就是那般奇妙之人。在S君眼中看来,云雀就是那高远的、蔚蓝到难以直视而宽邈的天空的具象化。...

神宫寺也有与饴村毫无矛盾的时候存在。那时他比现在要更年轻些,饴村刚在涉谷置了门店,年轻有成,或许有成得太过头。神宫寺将饴村当作涉谷街头最为有趣的标本之一,时常饶有兴趣地与他对话,而对方也快活乐意地配合着,丝毫看不出日后恶毒的一角。
饴村在很多事上没有变,比如明面上始终叫神宫寺作寂雷,毫不考虑长辈后辈问题,然而二人的关系决定了神宫寺是否厌恶饴村的出言无忌。变的是什么?是稍微有些难办的事。

成员四人那时常聚在一起,哪怕是于神宫寺这样忙碌的医生而言,聚集也是必要的事项。碧棺彼时也年轻些,做得还不算太大,身后时常跟着山田家的长子,会恭恭敬敬地叫他寂雷先生。饴村是用不上先生的后缀的人,因为他比山田看着还...

海市蜃楼

小生曾从泥沙深厚的沙滩边上捡到过一块木牌。


那是位于绘之岛或是下田港前,据说是能看得见海市蜃楼的地方。距离海滩有些距离的防沙竹篱边低矮的松树下,小生便从此处将涂了沥青黑边的木牌拾起。那大概是块水葬时钉在包裹尸体的帆布包外、用以说明身份的标示物,上面斑驳的字迹写道:xx(此处磨损不清)Aprilo Jaro 1906—Aprilo Jaro 1930,表示着这位在近九十年前离开人类团体的青年,仅仅在人世间度过了二十四岁的时光。并且,就在他的降生日之际,在他从“胎儿”成为“婴儿”的恰逢二十四年后,不知以怎样的原因,如同完整地将生命还给他人似的、死去了。


那是怎样的人,曾度过怎样的时光、...

…倘若有足够的时间去实行的话,无论是冲泡红茶的技术、还是做菜的手艺,菲列特利加都拥有匹敌尤里安的可能性--尽管可能性稍许渺茫。然而可能性是活人才拥有的,为死者的口腹操劳是蠢笨的行为。于是菲列特利加成为优秀主妇的可能性的幼芽永远被埋在杨的死讯所带来的隆冬之下,与此同时的另一侧,金色的梅花从这样深重的苦痛中盛放了。

满愿

有栖川帝统x梦野幻太郎

在第二十四个夏天来临之际梦野开始着手写冬天的故事,猜想用墨水来铸就的冬天永远不会结束。所有谎言如同蜂蜜一般在纸上拖曳出纵横的丝线,这些不受祝福的文字由此变得更温柔些。在窗外的蝉鸣中他写下冬日的风声,在树影的浓荫下他描绘积雪的深厚,在人声喧嚷间他难堪河床的寂静,在温热黏腻的躯体旁他低呼融冰的寒冷。一种反常的真实,他不慎丢失了的东西。
冬日是无法结束的:在夏天过去之前他有足足二十四年可供取材。少年时梦野是个残缺的人,而世界满满当当摇摇欲坠。他现在仍没能被补全。少年时代的空落落以后再也难以填补,然而有风经过那个空茫的孔洞时,风声听来难免寂寥。
梦野找了暂时的救星:尽管也可能是对...

紫毫练笔

收留有栖川或许像对野猫示好。梦野完成书稿收好钢笔时,脑海中闪过了这样的念头。大多数作家的工作周期不太规律,梦野完成急需的稿件后已经是很深的夜,亮起的台灯在周围浓黑的夜里显得突兀。与其说是无家可归,不如说是四海为家,公园也好陌生女人的家里也好,近期则将栖居地定在自己家与饴村家——运气好的男人。只有晚间需要住所,白日里则四处游荡,不过只要投食就能够立即收获好感,这点或许要比野猫好些。但野猫不会欠钱不还。

梦野从书房钻出来,听见有栖川打鼾,方位大概在沙发上,不难想象他是以怎样的姿势蜷在沙发的一隅——或许是另外的样子,大张手脚更不雅观的那一类型。梦野并不点灯,出自一种对自己家了若指掌的轻视心理,至于...

阴云之下

太宰仰起头,将一个吻献上去。


开端是阴冷的雨天,迟滞与黏腻的不快叩击每个人的心房。一日里潜书的队伍已经安排好,编制外者则自由活动。太宰在森森的书架间走过,冷白的灯光打下来,转角、前行三行、转角,高挑的人影出现在他面前。芥川立在书架旁,用眼睛浏览书目,余光里瞥见太宰的到来,转向他的方向无声地笑了一笑。

太宰在升温的寂静里愣了一下,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小声地打了招呼。芥川继续做着自己的事,目光扫过书脊和细小的灰尘。太宰从静默中获得某种焦躁的勇气,挪到芥川与书架间不小的空隙里去,拽住他的领巾迫使他低下头来、直视面前的倾慕者。


一个缓慢的、漫长的吻,在书架间发生是个好选择。阴雨天里的一切都...

犯罪现场

柚木司x柚木普


刀尖没入温热的血肉中时,柚木普才发现他弟弟的脆弱。柚木司的肚腹是柔软的,在刀尖下吐露血腥气,因为再没有机会长大,所以也将永远地柔软下去——在柚木普的脑海里。

他几乎是怀着刺杀暴君的心情将刀锋送了进去,末了愕然地惊觉这太过轻易,柚木司的肉体脆弱而可破坏,和他一样。他弄错了出发点,他的弟弟并非不死的神明,破坏柚木普的神明坠落了。很久很久之前他们是同样的存在,现在也是,他们同样拥有柔软的皮肤和血管,害羞时会脸红,同样地厌恶国文。但柚木司就要死了。

柚木普通过双生子的共感隐约地体会到他的疼痛,血液从破裂的脏器与组织间溪流般消逝,声音细小又黏腻,冒着泡泡咕嘟咕嘟。柚木司仍在笑,...

明暗间隙

他们曲起身子躲在逼仄的角落里,视界中仅有些微从缝隙透进来的光能够勉强辨认彼此,鼻腔里充斥血腥与墨臭。而在另一侧,光明广阔的另一侧,难缠的敌人似乎试图依靠听觉来辨认他们的方位。可他们的心跳又那么响。太宰与芥川几乎是挤在一起,因此他听见的不止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芥川的,通过被动拥抱在一起的身体传导,频率不同,但同样急促,像战斗开始时的鼓点,在狭小的空间里四处碰壁。

说得轻松点,他们的战斗落了下风,但二人都受了伤,以太塑造的身躯破损崩裂,无论拖延还是迎战都形势堪忧。芥川的脸近在咫尺,薄薄的吐息喷在太宰脸上,他由此发觉芥川正在竭力控制呼吸,但并不专业,肚腹因为过度用力而收缩,那里有被砍破的伤口——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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