酩酊乱步

鹤云蒸。
一整年都差不多没空的高三生。

文手/语c
文野/刀剑/文炼/宝石之国/FGO/DRB

是想看男人搞在一起的家伙

©酩酊乱步
Powered by LOFTER
 

蒜蓉青口是唯一一道有资格出现在我的夜宵菜单上的菜。

 

自身情报 about DRB

关于吃吃和产产的东西。

最中意的是Fling Posse,然后到麻天狼,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其中的某对cp是我吃的(
帝幻,幻帝吃一点;乱寂(这二位于我来说不会有肉体交集所以在哪边都没关系);新宿幼驯染(可逆)。无乙女念头。

 

云雀料理(伪物)

 这是由庸人写就的、害怕孤独却又踽踽独行的男子的故事。

五月的早晨是新绿的颜色,春季的风吹拂着衣袖。名为S君的男子胡乱地穿戴着出门散步。从一开始就扣错了纽扣的有些皱的衬衣、胡乱系的一文字结、没能好好穿上的外衣、皱掉的裙裤,S君呈现给他人的姿态就是如此冒冒失失。若是将照料自己的任务交给他,或许除去自己穿衣、行走之外,其他事项都无法完成;不过,这也已然是最优的情况了。那日,S君呼吸着压抑而清凉的空气,有些恐惧地磕磕绊绊行走着,将要与名为云雀的生物会面。

「与云雀会面」一词显得多少有些异想天开,然而S君向来就是那般奇妙之人。在S君眼中看来,云雀就是那高远的、蔚蓝到难以直视而宽邈的天空的具象化。...

 

神宫寺也有与饴村毫无矛盾的时候存在。那时他比现在要更年轻些,饴村刚在涉谷置了门店,年轻有成,或许有成得太过头。神宫寺将饴村当作涉谷街头最为有趣的标本之一,时常饶有兴趣地与他对话,而对方也快活乐意地配合着,丝毫看不出日后恶毒的一角。
饴村在很多事上没有变,比如明面上始终叫神宫寺作寂雷,毫不考虑长辈后辈问题,然而二人的关系决定了神宫寺是否厌恶饴村的出言无忌。变的是什么?是稍微有些难办的事。

成员四人那时常聚在一起,哪怕是于神宫寺这样忙碌的医生而言,聚集也是必要的事项。碧棺彼时也年轻些,做得还不算太大,身后时常跟着山田家的长子,会恭恭敬敬地叫他寂雷先生。饴村是用不上先生的后缀的人,因为他比山田看着还...

 

在我记忆中我所穿过的布料无一不是在穿戴过长时间后逐渐变得软和、褪色,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触。有时候还会起无法抑制的霉斑。在我生活的地方人们叫它的称呼、正式写出来或许是乌鸡蛙,如此看来是非常滑稽的名字。

曾经有一年的夏天里我喜欢上谁,时常装作不经意瞥过地看对方中间略微隆起的鼻梁。那个时候我们终日穿着校服,我的校服被漂白后变得软趴趴,红色的肩线斑驳起来。阳光不住地跳动,我还没有撑伞的习惯,因而晒出浅淡的黑色(大概吧)。终日吃着苹果,写些现在看来毫无价值的东西(大多数被我丢弃或藏起来了),性格一贯非常自恋。那时候我也自卑,只有这些和现在一样。有时她拍下夕阳的照片,我今日看来也觉得那些几年前...

 

海市蜃楼

小生曾从泥沙深厚的沙滩边上捡到过一块木牌。


那是位于绘之岛或是下田港前,据说是能看得见海市蜃楼的地方。距离海滩有些距离的防沙竹篱边低矮的松树下,小生便从此处将涂了沥青黑边的木牌拾起。那大概是块水葬时钉在包裹尸体的帆布包外、用以说明身份的标示物,上面斑驳的字迹写道:xx(此处磨损不清)Aprilo Jaro 1906—Aprilo Jaro 1930,表示着这位在近九十年前离开人类团体的青年,仅仅在人世间度过了二十四岁的时光。并且,就在他的降生日之际,在他从“胎儿”成为“婴儿”的恰逢二十四年后,不知以怎样的原因,如同完整地将生命还给他人似的、死去了。


那是怎样的人,曾度过怎样的时光、...

 

…倘若有足够的时间去实行的话,无论是冲泡红茶的技术、还是做菜的手艺,菲列特利加都拥有匹敌尤里安的可能性--尽管可能性稍许渺茫。然而可能性是活人才拥有的,为死者的口腹操劳是蠢笨的行为。于是菲列特利加成为优秀主妇的可能性的幼芽永远被埋在杨的死讯所带来的隆冬之下,与此同时的另一侧,金色的梅花从这样深重的苦痛中盛放了。

 

满愿

有栖川帝统x梦野幻太郎

在第二十四个夏天来临之际梦野开始着手写冬天的故事,猜想用墨水来铸就的冬天永远不会结束。所有谎言如同蜂蜜一般在纸上拖曳出纵横的丝线,这些不受祝福的文字由此变得更温柔些。在窗外的蝉鸣中他写下冬日的风声,在树影的浓荫下他描绘积雪的深厚,在人声喧嚷间他难堪河床的寂静,在温热黏腻的躯体旁他低呼融冰的寒冷。一种反常的真实,他不慎丢失了的东西。
冬日是无法结束的:在夏天过去之前他有足足二十四年可供取材。少年时梦野是个残缺的人,而世界满满当当摇摇欲坠。他现在仍没能被补全。少年时代的空落落以后再也难以填补,然而有风经过那个空茫的孔洞时,风声听来难免寂寥。
梦野找了暂时的救星:尽管也可能是对...

 

紫毫练笔

收留有栖川或许像对野猫示好。梦野完成书稿收好钢笔时,脑海中闪过了这样的念头。大多数作家的工作周期不太规律,梦野完成急需的稿件后已经是很深的夜,亮起的台灯在周围浓黑的夜里显得突兀。与其说是无家可归,不如说是四海为家,公园也好陌生女人的家里也好,近期则将栖居地定在自己家与饴村家——运气好的男人。只有晚间需要住所,白日里则四处游荡,不过只要投食就能够立即收获好感,这点或许要比野猫好些。但野猫不会欠钱不还。

梦野从书房钻出来,听见有栖川打鼾,方位大概在沙发上,不难想象他是以怎样的姿势蜷在沙发的一隅——或许是另外的样子,大张手脚更不雅观的那一类型。梦野并不点灯,出自一种对自己家了若指掌的轻视心理,至于...

 

阴云之下

太宰仰起头,将一个吻献上去。


开端是阴冷的雨天,迟滞与黏腻的不快叩击每个人的心房。一日里潜书的队伍已经安排好,编制外者则自由活动。太宰在森森的书架间走过,冷白的灯光打下来,转角、前行三行、转角,高挑的人影出现在他面前。芥川立在书架旁,用眼睛浏览书目,余光里瞥见太宰的到来,转向他的方向无声地笑了一笑。

太宰在升温的寂静里愣了一下,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小声地打了招呼。芥川继续做着自己的事,目光扫过书脊和细小的灰尘。太宰从静默中获得某种焦躁的勇气,挪到芥川与书架间不小的空隙里去,拽住他的领巾迫使他低下头来、直视面前的倾慕者。


一个缓慢的、漫长的吻,在书架间发生是个好选择。阴雨天里的一切都...

 

犯罪现场

柚木司x柚木普


刀尖没入温热的血肉中时,柚木普才发现他弟弟的脆弱。柚木司的肚腹是柔软的,在刀尖下吐露血腥气,因为再没有机会长大,所以也将永远地柔软下去——在柚木普的脑海里。

他几乎是怀着刺杀暴君的心情将刀锋送了进去,末了愕然地惊觉这太过轻易,柚木司的肉体脆弱而可破坏,和他一样。他弄错了出发点,他的弟弟并非不死的神明,破坏柚木普的神明坠落了。很久很久之前他们是同样的存在,现在也是,他们同样拥有柔软的皮肤和血管,害羞时会脸红,同样地厌恶国文。但柚木司就要死了。

柚木普通过双生子的共感隐约地体会到他的疼痛,血液从破裂的脏器与组织间溪流般消逝,声音细小又黏腻,冒着泡泡咕嘟咕嘟。柚木司仍在笑,...

 
MEiSTER 羽生まゐご

独步一二三那篇的背景音乐,其实算不上是和内容有关系,应该说是和我所想的内容背后的东西有关系,大概是冰山一角以外的另外九角。

 

明暗间隙

他们曲起身子躲在逼仄的角落里,视界中仅有些微从缝隙透进来的光能够勉强辨认彼此,鼻腔里充斥血腥与墨臭。而在另一侧,光明广阔的另一侧,难缠的敌人似乎试图依靠听觉来辨认他们的方位。可他们的心跳又那么响。太宰与芥川几乎是挤在一起,因此他听见的不止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芥川的,通过被动拥抱在一起的身体传导,频率不同,但同样急促,像战斗开始时的鼓点,在狭小的空间里四处碰壁。

说得轻松点,他们的战斗落了下风,但二人都受了伤,以太塑造的身躯破损崩裂,无论拖延还是迎战都形势堪忧。芥川的脸近在咫尺,薄薄的吐息喷在太宰脸上,他由此发觉芥川正在竭力控制呼吸,但并不专业,肚腹因为过度用力而收缩,那里有被砍破的伤口——因此...

 

总觉得芥太接吻的话太宰就会透露出一种虔诚感。

 

夜话闲谈

梦野收拾收拾写好的稿纸,难得一次向有栖川抱怨现在的出版商总想要做大利买卖,儿童节专刊需要写童话,商榷时对方提高了稿费,提出录制作家本人朗读的音频作为交换。稿费的钱可要比请专门的人便宜多啦,他感叹,如果价钱谈得拢他倒是愿意合作,编辑直接帮他拒绝了。有栖川在一边拿白毛巾擦头发,说那你直接声优出道吧,也不坏。梦野笑笑说那不行,饶了我吧。


这么晚了你不回自己家?你可不是无家可归。

作家坐在时装设计师的房子里灵感会更踊跃——我坐末班车。

真的?

骗你的。

哪句?

后面那句。


有栖川被绕得有点晕。对话沉默了几秒钟,有栖川突然又想起什么,凑近梦野的方向问他:你今天是不是又出去坑蒙拐骗了...

 

ハレハレヤ

观音坂独步x伊奘冉一二三


有时候他们在昏暗的房间里相互嵌合,通常发生在雨季阴郁的黄昏,残存的光透过百叶窗缝隙,起码照得见彼此的身影,周身扑拓上厚重的灰白色。观音坂这时占据主导权,行事比平日里更为干脆,会在伊奘冉用怪叫来掩饰情绪时咬上他的嘴唇,不容置疑地说现在就给我安静点。

伊奘冉有些拘谨害怕,但既然他面对的是观音坂那么就无需担心,二者有些矛盾,但也不那么矛盾。奇异的感知交织时他的脚趾绷直了,绷紧了,与脚掌一同连成一道柔韧的弧线。一开始发出的掩饰惊惧的怪叫后来逐渐抿紧,变成牙齿与唇舌间细长的吐息。观音坂凑近去吻他,把不成话语的诉说渡到自己的胃中,红的、赤裸的。

灵魂没有形状但有热度,每...

 

人造エネミー

现pa,黑水晶中心,角色死亡有,性别操作有。黑水晶=卡恩格尔斯

和题目的歌没什么关系


卡恩格尔斯十五岁那年变故发生了。那年他正处于儿童与成人的分界点上,声音踏上变声期的台阶,身高却仍在原地停滞,瘦薄的肩膀撑不起正装的架子。十五岁的某一天里卡恩格尔斯穿着不太合身的正装参加辩论赛,拖着正装从会场走出来时收到陌生号码的来电,一个公事公办的女声带着同情色彩通知他到殡仪馆认领车祸中的亡故者遗体。

两个小时后卡恩格尔斯搭的士到殡仪馆门口,下车后他往里走,守在殡仪馆门口的记者嗅到悲伤的味道,迎上来问您是这次事故遇难者的家属吗,收音话筒从他嘴边拂过去,没能沾上边。卡恩格尔斯几乎拒绝一切对话,用点头摇...

 

——。我这时相信世上的事都是轮回了,我这时才相信它,比我的文字表现得更为迟钝,像是去年扎进肉里的针今年才接收到惊叫的应有待遇。世上总有些路无形地把我领去见过去我所见过的事物,令我想起过去的自己——无形的,卑微的,自大的,令我厌恶的。但我不讨厌那时我所选择的喜爱的事物。我最初喜爱的少年永远不会老去,但我那时缺乏表现力,如今缺乏精力,无法复制他的言笑。但我想,他总可以坐在船舱里拿很好的纸折一支鸢尾花,放在我心中的脆弱的墓碑上。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喜欢会给我带来多大的困扰?我根本不想你喜欢我。你和讨厌我的人没两样。

她向来是刻薄的,两片薄薄的嘴唇,上唇不留情面,下唇又如同锋利的刀刃。她负手而立挤出一点点时间向告白者如此说明,仿佛告白者让她浪费的时间足够读完一部基督山伯爵。刻薄是美丽的人的特权,放在丑人身上便是致命的缺点,而放在美人的眼睛里甚至还能闪光。

告白者此时想起来无名之人说过的话了:没有不公平,长相是先天的。他说,我去你的没有不公平。

 

Maria the Ripper

阳光很好,风也很好,夏日里的大家戴着黄色小鸭舌帽,帽子下都细细密密地出着汗。这有点像炒菜:青菜倒在锅里,不一会儿沁出水来。在午后仍嫌大的太阳底下,两三个或是五六个一组地行走着,决定的要点是家或是游玩地的方向。

这一带已经很少有荒地了,但有三个孩子发现了这片乐土。兴许是因为她们所前往的方向较为偏僻——因而她们把它当作不可向他人分享的秘密基地。客观上来说它似乎属于政府用地,然而在政府将其当作什么来开发建造之前,孩子们才是这片荒地的掌权者。神明孕育这片土地,而孩子们统治它。


杰克从孤儿院中被领养的一开始没有名字,尽管新的家庭(只由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组成)已给她取下正式的姓名,但在她的朋友们看...

 

我告诉你,教授,象征智慧与伟大的威兹达姆赋予我们如此自由而可理性的形态,让我们与劣势种区分开来,势必不想要让我们只止步于物种的繁衍。我们到这世上来若是背负着使命,那也一定是追求智慧,和爱。

 

我们不会永远年轻,但人类很长一段时间里会的。当五十年过去,我们同样可以梦见年轻人。梦见他们的冒险与莽撞,他们的鲜活,犹如在市场上,见到一只从水槽里一蹦蹦到大路上边的虾……那样地生鲜,也仿佛和这虾一样不那么怕死。当我们的额头被皱纹攻开第一道裂缝,一切软的硬的食物以及年岁终于如愿地腐蚀完我们的牙齿后,我们仍能欣赏一些年轻小伙子小姑娘,让我们自身被朝气所感染。我们那时走在大街上,势必还能看见年轻情侣间的亲密无间,目睹他们年轻坚定的爱……若埃菲尔铁塔不倒塌,仍有人在塔下接吻;若城市没有消失,仍有人在灯光下接吻;若人类尚还存活……仍有人在废墟中接吻。

我们将想起自己的年青时代,过去的年青一代与现在的年...

 

四季三餐

cp:闪恩
一个学pa片段
友情出演:海伦娜

仿佛有这么一条无形的定则:除非对恩奇都其人了解得如同罐头里烂熟的黄桃,否则在每个瞬间都有可能从他身上收获惊喜或是惊吓。
学习委员海伦娜沿桌收试卷,偶然间瞥见恩奇都的卷子答案:刚分班不久第一次考试,班级里绝大部分人相互都不熟悉,第一印象只好看外表来判断。恩奇都长一副春风般温和的好看皮囊,讲话声音也悦耳,因而她料想恩奇都该是个里外完美的人。然而她看见恩奇都答卷之后终于打消这一想法:恩奇都的字迹活像是虫子爬。
粗看即可看出歪斜痕迹,细看倒还比粗看整齐些,区别在于一群爬虫闯红灯与另一群爬虫看绿灯过马路之间。海伦娜有些幻灭,只好叹口没人听得到的气感叹人总不是完美的...

 

不可视测之森的猎人

cp:苍银弓剑
一个paro
只是一个结尾

——
——
——
他所未能明晰的一件事是:他堪堪地躲过了原本预定的死亡,有那么一双亡者的手如此慷慨地把他推了出去。他再也不能回到这里,除非死亡将他的灵魂带离;那位猎人痛苦地留驻于森林的时间,总是因为这种对亡者来说微不足道——甚至同于禁忌的事而无限地延长:他不知道有这件事。
阿尔托利斯仅仅是将猎人当作无比好心的生者来看待,往后的日子里每每想起这件事,都向这位相处短暂的好朋友予以无限远方的真挚祝福。
但我们知道:给活人的祝福总是传不到死者那里去的。

 

金古时常想恩奇都为何令他迷恋起光明与温暖,又如此无所谓地撒手,将他从低空摔进尘土里,落得满身灰土。他想恩奇都给予这些的时候毫不负责,仿佛仅是一时兴起,像是拿一捧水去浇快要枯死的一株草,而后再不管其死活,这之后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倘若这株草本来不想着活,恩奇都再给它一点可能的生的希望,使它半死不活地吊着,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堪堪悬空,四面八方全无救赎,只可孤独地被痛苦消磨——此时恩奇都便需因救活这株草背上些什么罪名。因着恩奇都不了解金古的痛苦,也再无机会去令他了解,金古只能够在午夜梦回时,将一切从恩奇都处了解到的美好与憧憬像是啃噬熔岩那样硬生生吞下去,而后被那样的光明灼伤喉头和食道,流出同样灼热的...

 

无题

我流黑水晶自述

黑色对于冬季来说是最为明显的颜色,轻易就会被敌人察觉,为担任冬日守卫一职,只好以白粉将全身覆盖。当迥异于他人的颜色被遮盖时,我与其余的大部分终于同一步调,毫无「被剥离而出」的姿态;而当冬日来临,换上守卫所用的白色制服,我便与泛白的天空和冰雪融为一体,伸出手来时所看见的是苍白的反光。白色,白色——白色。

终于我也成为这雪国中的一员。

仍然是孤寂的冬日,不知是从喧嚣中静止下来的第几年。天气数年间仍在断断续续地变暖,下雪结冰的日期也断断续续地推迟,冰层在冰期里变得较以前薄了,等到它们自然融化的时候,那种被记载为「冰岛罂粟」的花朵便会盛开。花瓣柔软、形状大小不一,到了夏天就会因高...

 

【芥太】日出界

题目来自芥川与同学办的杂志(其实是乱放的)
私设有

第二次做人、要怎么做呢?
太宰治如此向自己发问,继而又想到自己是否就是真正的「太宰治」的问题。从转生那一刻开始,这个问题便扎根在他心里,而今重见天日。

我。他对着镜子,手指点点自己心室前的一隅之地,问题生发得莫名其妙又有理有据:我是太宰治吗?记忆不甚明晰,躯体崭新到令人陌生,惟有失眠一事完全继承下来。将太宰从有魂书中接回图书馆的是织田作,太宰到图书馆途中听他喋喋不休,关西腔实在难以辨别,依稀之间才想起有这么一个人——在有魂书中的太宰治与其说是太宰治,毋宁说是有着迥异外表的大型混沌体。通往图书馆的小道漫长且黑,有人在他脑海里不断凿进「太宰治」三...

 

【乱南】中止三段式

如题 无营养小段故事
二人是作家的架空

江户川乱步再一次回到此地是寒冬时节,这令他想起与新美南吉相识的季节也是冬天,后者在书店里挥舞着与同伴合出的童话集,颜色好看的眼睛里满是一闪一闪的星星,恰巧与江户川对视了三秒钟。江户川向来不吝于对一切美丽事物寄予热爱,少年眼睛里的光芒也不外乎美丽一词——那时候他的声音与后来的话语重合在一起,宛如飞鸟一般盘旋在脑海里。

二人的交往像是秋天落下的第一片叶子,总来得有些突兀,但与之相比更顺理成章。二人都是作家(尽管南吉的外表对于其身份来说模棱两可),一个专注童话,一个擅长推理,共同点是都有因为儿童而写作的契机。南吉自不用说,江户川则是写了几本受众为少年儿童的侦...

 

明日黄昏

cp:司普
just一个片段的播送
有擅自诠释,可能ooc

“悲剧从一开始就发生了。”

柚木普有时候也会想,如果从没被生下来过就好了,那通常是晚上,阴雨天气,乌云密布,就算将目光极力地投向天空,连星星和月亮的踪迹也看不到的时候。连喜欢的东西都看不见,他也就有理由产生厌世情绪。他有来由地悲伤着、绝望着,隐隐约约能够触碰到悲剧的内核。悲剧发生在什么时候?也许在十几年前,他和阿司连胎儿都还不是的时候、同一个受精卵分化成为两个个体,在那时候悲剧就生根发芽了。他听说过鲨鱼的胎儿在母亲的肚子里时就吃掉兄弟姐妹的说法,并以此为丛林法则的一个例子。他和阿司之间遵从的是丛林法则吗?在他连眼睛都尚未发育成熟的日子...

 

阿波罗

拼出来的社团作业,不太敢交,贴一下爽爽
勉强算半个同人文,非常勉强

夜空中有星星的歌。

听得见吗?摩羯座、南鱼座、南十字星、蛇夫座,妊神星、鸟神星、北斗七星——出现在绘本、专业书籍与宫泽贤治的童话中,以高速度呼啸着飞过的痕迹与燃烧的内核,具现凝固在夜空中密布的光点里。疏散星团,球状星团,螺旋星系,超新星残骸,行星状星云,弥漫星云,过去连存在都不曾知晓的星星,藉由科技的发展,一点点出现在人们的记忆中。对于那些大量的永恒的亮点,人类终于有了呼唤其名字的权利。
此时是公元1969年7月16日的夜晚,柚木坐在阁楼的窗边,向着浩瀚无垠的星空投出了视线。
天幕之上,歌声无形。

作为全世界观看阿波罗11号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