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导寺信辅的前半生

能够喜欢我的文字就够了。

一千朵云

大神万理x折笠千斗

没写完,慎重阅读


漫长的电影。


 


 


 


荧幕的光微弱地照亮万理和折笠的眼睛,目前也正是这间狭小公寓里唯一的光源。黑白的单调色彩交错,拓片般碾过他们的眼球。影片是折笠选的,不过实在摸不清他的口味,像是小孩子抓阄。同样都是DVD,租借价格都差不到哪里去,于是每次选片都像是一场晴空下的赌博。面对那些奇形怪状的外语名字,能够幸存已经不错,他们很好运,很多次挑中还不烂的片子。万理和折笠都不太懂纤细的演技,但会从叙事技巧和配乐上分辨影片的质量,有时在发光的荧幕面前窃窃私语,发出吞咽食物的声音。


 


一部...

狗丸透真x枣巳波

是约稿


头有点痛。

太阳穴,加上脑袋与脖子相连的地方,通过颅骨和神经响起了突突的声音。是气压的问题,狗丸想——夏天的闷热的夜晚,这也正常。可是他们在唱片行,唱片行开了空调,低声的轰鸣正把他们在街上热浪中被蒸出的薄汗渐渐晾干、黏着。店员懒洋洋地打着哈欠。巳波站在他身边,翻看前方货架上排列齐整的专辑:Fall Out  Boy、Seether、Starset,淡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一小半侧脸。狗丸见状没有出声,跟着巳波的手指阅读封面的专辑名,试图控制住夏日里蒸腾杂乱的心绪。他们之间只存在一个拳头的距离,狗丸却不敢像过去学生时代对待任意一位好友一般,挨挤到对方的肩膀旁边...

只要我一天还把性从创作(!)中摒除,我就一天不能写出真正的人类。我不是人类,我的笔墨和手指塑造不出任何成型的泥偶。

总之是约稿

lof也说一下好了

一个约稿。圈是i7/ drb/文炼,预览如lof

没约过稿,试水15元/千字,大概四五千字封顶

i7无cp障碍,drb可在涉谷新宿间随意搭配,文炼芥川相关都可

可以写你的脑洞

i7约zool相关cp就十块钱(靠)我们就是永远的好朋友

亥清悠存戏

……这样啊,我问错人了。


迷惘的羊羔就这样撞到牧场边界的铁网上。相比起来,明明是眼前的少女更加娇小脆弱,徘徊不定地寻求着解答与路途的却是我这一方。不能对粉丝有任何回应,不能因粉丝而动摇——尽管九条令人愤恨,从前受到的观念与教育仍然无可避免地蚀刻在骨髓上。听这种人的话去行动难免感到不快,只是面对舞台与灯光、面对潮涌般的浅薄赞美时,完全找不到任何能够使人心跳加速的机会。孩童时代受到的影响是最深的,这种事他明白吗?

……不明白的吧,毕竟这家伙像是笨蛋一样念着ZERO的名字,为了ZERO也什么都做得出来。擅自让人抱有信念又擅自将人抛弃,例子不就摆在眼前了吗。


算了,无所谓啦,我已经习惯了。反...

我仿佛新生婴儿一般,对着这封寄给我们灵魂的情书大哭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提不起精神,问就是在睡觉……

高考前夕

比起弥留之际更为轻盈

仿佛要永远解脱了的黄昏

随光而沉逝的星点

是昨日


度过了今天便不再有明天

过去的石榴树被留在对岸

已然降临的夜幕之下

仍有一豆灯光

亥清悠自戏

——Call our name guys!We are  ŹOOĻ!


鲜明色彩的灯光横亘在眼前,距离近到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清,音乐铺陈之下借助话筒传去的简短介绍,也不知道会落到几个人的耳朵里。本来这里也没有一个人会知道什么来自日本的偶像组合吧?——但也直到现在为止,我们会让他们记住「ŹOOĻ」这个名字,无论这场表演将让我们前往殿堂还是地狱。


再熟悉不过的伴奏从四周腾起,与同伴一起开口已经像是本能,不断练习过的歌声终于能够出现在舞台之上。右手紧紧抓住麦克风,将歌声倾注于此:建立在一贯的风格之上,却比以往都要沉重辛苦。如果不把麦克风紧握在手中,仿佛就会在这里死去。不可以示弱,...

折笠千斗自戏

人好多。

如果是自己独来独往的时候,因为觉得麻烦,并不会把参拜神社当作什么一定要做的事。就算是新年、地震海啸、天皇逊位……不想来就不会来。但是既然万想来,出行就有两个人的份,人群熙熙攘攘,二氧化碳从台阶的最起点开始堆砌,直至鸟居尽头都笼罩着浑浊的温热。

没有万在身边的话,说不定会在人群中迷路。人类一旦聚集在一起,路的构成便不再是路,而是人、人、和人。人铺就的路径会流动,连指南针都找不到方向。万能够成为灯塔的缘由不只是长得高挑,无论是喧闹的街市还是上学搭电车前一道经过的僻静街道,只要看见身边的他的侧脸、跟随他的脚步,脚下的路就如同罗马大道,每条都通往未来和地平线。

灯塔刚刚才发布要搬向东京...

亥清悠自戏

明明已经是成年人了,怎么还是群笨蛋啊。


ZOOL是拥有时限的道具。免费、从那种设置来充当游戏笑料的简单任务中得来,截止日期后就会一下子消失。因为这个道具来耗费心力再蠢不过——结果,我姑且不论,巳波和虎相互赌气吵得这么难看,柊马又忘了正在采访中,把糟糕的现状啦以后就解散啦社团内正在吵架啦大家都是笨蛋啦一股脑抖了出来,队长自己都又莽撞又冒冒失失的,受不了。那边那个采访的大叔,居然还擅自录了音,作为实证流传出去的话,说不定整个团都会完蛋啦,虽然现在也离完蛋不远了。


黑色的长型电子工具几乎就在眼前被摇晃着。录音笔?无聊又老套。来采访的家伙们这个也是那个也是,总是耍些小聪明。伸出手臂仿佛虚晃...

东京浪漫谭

四叶环x逢坂壮五

早几天,生日快乐!


那,现在算是在约会?


环的声音从口罩下响起,隔过一层布料,闷闷的像雨天。壮五走在前面的身影一顿,没有回头,牵着环前进的那只手却握得紧了些。四周连空气都被人潮蒸腾加热,还没有到真正的夏天呢,仿佛蝉鸣就响彻了夏夜。


不是的,不是约会。还远远算不上约会呢。壮五试图回答他:在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只是声音愈发小了,后一句像蚊子嗡嗡——的确不是,他们只是在拍摄地走散了,像两条逆着洄游路线行进的鱼,在与巨大的惯性作斗争。MEZZO"已经小有名气,或者说已经有名气到能够找到环的妹妹了(只是国王布丁竟然没来找环拍广告,环为此有点郁...

一千朵云

青年x梦野幻太郎

单方死亡前提


死者之死令生者之生了无意义。


人生在世不过寥寥数十年,昼夜分舍间早有定局,梦野身为人所能做的有限,无法带走友人的骨灰与墓碑,如同许多次紧握其双手、也无法抓紧任何一滴友人沙般漏走的生命。梦野去参加葬礼的那一天天气晴朗,晴空一碧如洗,仿佛那是适合所有人走出家门、游春踏青的好日子……人们看着如此天空,不会想到曾有哪一位与他们呼吸过同一片空气、饮过同一江水的人此刻已无法再次醒来、微笑、做梦,与最为亲爱之人交谈。作为死去青年的友人代表致悼词的是梦野,大概是因为梦野是作家,懂得用最打动人心的方式排布文字——或许也因为其余的朋友们尚未经历过多...

睡眠破坏犯!

折笠千斗x春原百濑

圣夜RC相关,内含逻辑失灵以及情节变更。

倘若睁开眼睛的话,百的侧脸与星空会一同映入眼帘之中。

听起来就像他们经常接的代言。在一片星辉中醒来之后,如果面对的是笑起来会露出可爱犬齿的百,无论是谁都将察觉到这个夜晚的格外美丽。即使是曾与百睡在同一张床上许久的搭档千,理论上应该已经产生厌倦的情绪了——也无法否认这一结论。但千本人便是这一结论的总结者。某日的工作结束后,千刚想要与百告别,却被百以“好久没和千一起睡了”的理由说服,久违地两人同榻而眠。第二天是两人百年一遇的共同off,百睡前说要看星星——大白天哪里的星星?千想问,但百睡着了。

千在梦里以为自己是海盗,船在海浪里...

i7写作计划+预览

①Coda x Carnelian 夜明け前

普普通通的黎明前

关于水晶兔子的残忍交易,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Coda穿过城郊算不上宽阔的道路来到Carnelian的住宅前时,Carnelian正在外院中的桌子上摆开棋盘与Lazu厮杀至半。自从Carnelian辞去国王职位在此隐居以来,前国王与侍从都换上了Alba的所有年轻人无异。Coda的方向与Lazu正对,Carnelian留给他一个略显单薄的背影。他悄悄观察Lazu除去眼罩后的面容,轻易发觉对方的焦灼——他在下棋上向来不及Carnelian,倒也没必要藏拙。

②有栖川帝统x逢坂壮五 流浪汉(初回限定)

两个男人既然一起...

夜明け前

御堂虎于x逢坂壮五

事情比什么都要简单,迫近于一团泡沫,或是一个极为单调、醒后即忘的梦。但困难的地方便在于遗忘。它本来无关紧要,只要御堂在某日骤然忆起:在黎明前的一线,在颈项与肩头脆弱的交界处,来得太过巧合的记忆成为无声无息的毒药。

一段白皙的脖颈闯进他的梦里,他的眼前,来自几年前与他就读于同一男校的逢坂,随即而来的是稍嫌惊惶的目光,那个无法正常流逝的午后里御堂撞见逢坂的秘密。那时逢坂无论学习还是社团活动都当作义务去完成,御堂尚未被什么压垮成完全的纨绔,倘若再放宽一些,他们不过是世界上再普通不过的、尚未长成的少年中的一份子,比如今的身高要矮,比如今的距离也说不定要近,恶意与谎言都比成人更为...

……环有时候想,如果能有谁在壮五少年时告诉他:没必要讨厌自己,带着他逃一次课,不顾他的反对、一起去一次游乐园,对他和他喜欢的东西不吝夸奖,将他带离众人的视线、让他能够好好地生气一场哭泣一场……那么,他的搭档在今日或许就不会如此地忧心忡忡、对许多事都怀抱一份拘谨。只要做会让自己幸福的事就好了,不需要理会其他人的反应,他想这么说,说许多次。可是有点太迟了,国王在被白马驮运回自己的骑士身边时,已经受了那样多的伤。无论是箭雨还是嘲笑,都在不应该来到的地方留下了痕迹。骑士牵着马,要到谁都不认识他们的地方去,最好是沿海的小渔村,那里的晚霞将比许多年前为贞德送行的那一抹更美丽;海浪偶尔会肆虐而来,但大多数时...

我对星巡里Alba与Eterno战争相关的想法:


①Alba因为被Eterno遮住而无法接受阳光→两个星球同位公转(不知道是什么名词,可以自行理解)→如果将Eterno毁掉的话Alba就能有阳光→Carnelian的父亲即前任国王发起的「夺回阳光的圣战」


②王室一脉是星玉碎片的守护者/星球的统治者(以及曾提及过的如果Eterno的王族已经灭亡,Eterno早就不复存在)→王室/星玉碎片受到干涉时星球也会陷入危机→Carnelian的父亲企图通过灭亡Eterno王室的方式毁灭Eterno


③Curse在战乱中救下带着星玉碎片的王室遗族Hope,使王室的最后血脉被保存→Alba军...

Vega(逢坂壮五)存戏

捕梦网。


——稀有的来客,Sirena的国王、Sardinia。


自沉睡以来人世已悄然流转过千年,人类寿命有限,最初守护星玉碎片的熟识已成星尘四散,血缘的锁链系紧延续至今,将面前的面孔铸成陌生而熟悉的模样——于青年的背后,我觉察如同过去牧羊人一般自由的气息。

只是,此次前来的目的似乎与料想中的公务无关。尚处于疑惑之时,便因被取出的某物而引去了视线。以细绳结成网兜缠绕圆环,末端坠下轻盈的鸟羽,大约是某种装饰品。于对方介绍下了解到其起源与寓意:诞生于分裂后深森之星Bestia兽人们之手,拥有「为主人带去好梦」之意,名字则是「捕梦网」。...


搞了个品味很差的国王布丁

酒与夜话

二阶堂大和x和泉三月


我新来的,我不会写,生日快乐!(?)


按照日本法律,IDOLISH7内能够合法饮酒的仅有三人,然而方及成年的那位第三人由于酒量太差且难以控制酒后行为而自请辞去,最后仅余二阶堂与和泉家的长子一同到夏夜吹着夜风的小摊边去,面前摆上两三瓶啤酒。


休息日的夜晚,按理说是应该好好休息——毕竟明日仍有工作。然而二位成年人仿佛认为不好好利用这夜色相当亏本,便拿那堪堪悬挂的上弦月片开来下酒。两个大男人,就算相对无言也决不会说些月色真美之类的肉麻话,日本人的含蓄被渲染得直白平俗...

我试试

论台湾同缶性缶婚姻合法化及其他


个人观点

本以为亚洲的诸多国家与地区中,最先将同缶性缶婚姻写入法条的会是曾跟随欧洲国家(尤其是德国)脚步的日本。日本的诸位既能想到在向西方的学习中成为强国,大抵也不会认为此次跟从其七色旗帜一点好处也无……然而我们的东亚的诸子,毋宁说是被大众所利用的诸子的面影,终于还是胜利的一方。不过,只要看看日本社会内仍存的“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当然是大众所利用的诸子的话语)式现象,哪怕仍存一些希望,关于同缶性缶婚姻的幻想便可告一段落了。 
 
此乃自然而然的偏题,还是说回我们的隔岸同胞。作为亚洲第一个同缶性缶婚姻合法...

许多人教会我美,但芥川教会我思考。

青年与死

青年x梦野幻太郎

体裁是剧本,但我第一次写

某个夜晚,某所中学教学楼的顶层,两名青年正仰躺着观赏星空。

青年   幻太郎,谢谢愿意你带我出来——果然还是在这里看的星星最让我怀念啊。

梦野   哪里,只要是你想来就好了。

青年   别以为我不知道要逃出医院、要在晚上偷偷到这里来有多困难,真的很感谢你。不止这个,还有——

梦野(打断)   你以前很喜欢这里吧?

青年(一愣,旋即回神)   哈哈,是啊,结果也是每次偷偷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在学校看呢。可惜那时没能和幻太郎你一起来一次啊...

越岭

有栖川帝统x梦野幻太郎

第一次写肉(大嘘)

本来应该有一顿虽不算太丰盛却圆满温暖的晚饭,本来应该有一场清爽的傍晚的风,本来应该有一次500m以上的双人自行车旅行。……一场雨下来,一切犹如凌晨露水般的平凡梦境就此被砸碎。留下来的仅有雨中两个轮子的狂奔、距离很近的两颗剧烈跳动的心。

梦野没有想到,有栖川也没有想到,夏天的天色变得这么快,比他们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还要快。分明方才太阳斜斜地照下来,温暖宜人尚未有任何日暮的迹象,自行车的车轮骨碌碌转动;梦野低头看他们的影子,黄澄澄的一片灰映在路面上,车座上坐着的有栖川被拉得很长,自行车轮间的连线缓慢地切割着时间与空间。

他的自行车买了有好几年,却又...

うたかたの記*

有栖川帝统x梦野幻太郎

这泡沫般的一生啊。

梦野幻太郎沉没了,沉没了,又于底端细腻地破碎,溢出一串虚幻的泡沫。他原先在阴谧中不见天日,只是于水与水之间无助地上浮,总是不知前路有没有光。这迎向虚无的一程太过漫长,而又无法停止,痛苦轻飘飘地环绕,他只有等待。他记得、他想起自己看过的字句:像《斯巴达克斯》里奴隶起义的叛军在晨雾中遥望罗马大军摆阵,所有的战争片中最恐怖的一幕,因为完全是等待。*

直到泡沫碎裂、耳畔响起如水般光润的声音。

他是很怕痛的,没什么人知道这件事,毕竟他将自己好好保护了许多年。从前祖父母为他提供饱足的衣食抵御病痛,后来他自己与外界划清界限,为的是在孤独之外不再受其他的苦—...

「妾身对您的恋慕如今已有三百余年了。」


这是梦野幻太郎不知何时对有栖川帝统说过的玩笑话,面对有栖川的眼瞳,他不禁又想起这一番话来。三百年……三百年短如一瞬,战国德川大正昭和,未尝不是一张纸可覆盖之物;然而三百年又长得能够容纳四个以上的幻太郎、数以亿计的婆娑大梦、利根川滔滔无垠的水流。有栖川帝统仿佛就想要为他展开一副梦中才会有的图景,展开他一望无际的未来,令他将嘴唇咬了又咬、仍不知道应如何回应。

但无论如何,脸色总归是飞起了奇异的霞红。

文アル 芥川龙之介存戏

其实是自述吧。

我们几乎无一不对久米抱有过憧憬。

那时无论是我、久米、菊池亦或成濑一类,仍在大学进学,尚未接触日后将愈发艰难黯淡的未来,只是我们在东京帝大,菊池在京都罢了。我的《鼻子》尚未写成。菊池常寄信来,写些小说与剧本,我们则聚成一团阅读他的信件,偶写些批评之语,由久米作代表寄出。没有信件时,也到久米位于神社后的屋子里辩论畅谈。若是没有久米在场,说不定话题会有多么散漫——换言之,久米是我们当时的精神领袖。连同《新思潮》在内,倘若没有久米作为中柱,便不会有所谓生机。

以鲜明清新的笔触描绘出所有的色彩与天空的久米啊。……在正是学生的我们中间,久米已成为专业人士,能够独自飞快地创作出异常出...

置顶更新至2019.06.12

安芏鹩/鹤云蒸/李濯缨,名字取得好多,基于此怎样叫都可以。
写手/语c

可能刷的东西有文アル/文スト/ヒプマイ/宝石の国/Fate/IDOLiSH7 etc.

cp吃很多,可能令你触雷,请做好两个准备①屏蔽我的推荐 ②取消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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