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云蒸

“我的英雄。”

自主避雷感谢。

十五岁的幻太郎

冬天是那么漫长,春天又未必会到来。

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悉多在罗摩幕间前实装的if


迦勒底每日清晨六时,年轻的拘萨罗之王都会在终端上收到妻子的早安问候。以“罗摩大人早安!”为开头,或诉说自己的心情,或表达对丈夫的祝愿,或讲述昨天发生的、尚未来得及与丈夫分享的趣事;最近似乎摸清了终端的功能,有时也会在讯息末尾附上可爱的表情。今晨答案揭晓:是迦勒底的红发御主向她指点了颜文字的功能按键。妻子悉多对御主的发色作出评价:与罗摩大人一样令人想起温暖的东西。罗摩逐字阅读妻子的话语,,眼前浮现出记忆中妻子的笑脸,不禁在屏幕的另一边也笑起来,仿佛心里载满了蓬松的棉花糖。他回复道:你也是,悉多。


罗摩与悉多在迦勒底是特殊的一对。迦勒底从者众多,来自相同...

稍微有点焦虑。大学一年级的幻太郎和中学二年级的帝统如何……

梦野幻太郎存戏

同样是冬夜,同样是人潮喧嚷的大街。

是日复一日的巡游:独自一人踩着自己的影子行走,与拥挤人群中的每一份子拉开距离。东京的繁华于喧嚷之间盛大地堆砌增添,亚洲第一的大城市今日也彻夜燃亮灯光——比起故乡更为广阔、辽远、热切的夜晚。灯下众生芸芸流动,光华不分你我地洒下,将躯壳之中的心脏也一并染成橘色。完全无法算得上温暖,却在视觉上欺骗所有人。
与记忆中那样的夜晚相比,一切都显得冷淡而遥远。

距离那副光景已经过去多少年了?若是拨开繁冗如荆棘的日常,徒步跋涉的话,需要渡过何年何月的废稿、何日何地的恶言、何时何处的后悔之情,才能触碰到其内核?被包围于「不想要时间流转」与「想要快些长大」困局中的少年,到底...

颂歌

三月末尾对东京来说是个樱花凋落又苏生的时节。这个开头其实没什么用。

梦野起先不习惯樱花这么早开——从更北些的地方来,适宜不了东京的过分热情也是正常的事。在雪国一般的故乡,樱花直到四月中旬才绽开容颜;祖父母年轻时经历过务农的日子,在机械化不普及的那个年代里,三月水田的寒气能够直达骨髓——的的确确、不曾稍作停留的湿润冰凉。后来梦野到东京来,好容易出了名,想要接二老到东京居住:东京起码暖和些。却被拒绝得直截了当。梦野多少了解老年人叶落归根的心态,也就不再坚持。于是在东京生活的大部分时间里,梦野幻太郎只是孑然一身。

情况是从近一年开始改变的。梦野鬼迷心窍,信了诈骗头子的鬼话,竟为自己找来两个同伴—...

2019的你好!

返校前回马枪的一个回顾。


认识了很多可爱的人,没有什么告别,没有什么怨恨,一时兴起的讨厌都是气话。看的书不多,但看得很快乐。写的东西创了新高,清除过粉丝,成为了新的开始。喜欢芥太两年了,有种奇怪的自豪感。变忙了。也变得幸福。

独り法師

显而易见的两件事发生了,一是梦野的感冒,二是梦野灵感的一时枯竭。

感冒仿佛是换季中注定的事。梦野自诩身高体格都说得过去,只是一到换季时节便难免染上风寒,成年后的近几年情形已经算得上好,若是在小时候,梦野的时常染病足以令家中的三个人都皱起眉头来。祖母推断是因为婴儿时在冬日里受了凉,每年都将梦野堆砌成厚实而温暖的一个粽子,就差摆出一副热气腾腾新鲜出炉的样子摆盘上桌。梦野到东京独自生活之后沿袭祖母的习惯,仿佛带了半个祖母在身边似的。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梦野虽能照顾自己,总没有祖父母做得好。梦野冬天里照样用温暖无比的衣物武装自己,东京的气候按理说也没有故乡冷,然而梦野一个人行走,如同少了什么零件、缺...

本来还有一篇帝幻,但是那个太出格了,是不能打tag的程度,而且很凌乱,就不打了

【芥太】小世界

喜欢这对两年了!元旦快乐!

故事本身倒不是很快乐……(

有人吗?拜托了、请来帮忙!

太宰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慌乱颤抖着,一半是因为战斗后的脱力,另一半是因为欲泣的急切。馆内的人们很快地赶过来,帮他卸下肩背上一个高瘦男子所带来的重负。男子被有些粗鲁地搬动着,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墨色的长发凌乱打结,衣物也脏污破损,皱着眉头在人声喧嚷中仿佛正做噩梦,长长的睫毛投下不安的阴影。太宰被友人搀扶,断断续续地说明情况:芥川帮他挡下一刀,自然地受下重伤来。话语间满是悔恨和自责,仿佛几乎要哭出来似的。

两个人的伤势谁也不比谁好,芥川昏迷不醒,太宰在到达医务室后不久也累得倒在床边。十小后太宰醒来,发觉自己的...

夜光虫 02

有栖川帝统x梦野幻太郎

这篇不好看的,大家可以看前篇。

狭小的店面内首个书架,名为《青鸟》的某部小说封面上,标注着小小的银色文字:星野一十六。有栖川认得这个名字。星野曾在某部小说的后记中提到自己喜爱的作家是直木三十五,因而东施效颦地取下如此笔名——有栖川高中时代从女同学的口中听来的、有关于他的国文老师梦野幻太郎的情报。至于他是不是真的十六岁开始写作,绝大部分人不清楚。无法否定有栖川对梦野抱有想要了解的想法,尽管他人从未亲自谈及之事或许是认知的禁区。而今他站在藏青色封面的《青鸟》面前,过去的想法膨胀复苏,再次饱满地占据了他的心房。为了了解梦野老师三十余年的人生,为了跨越十几年份不知宽为几许的...

午夜飞行

黑水晶借着水母的光在书堆里寻觅、辨别,根据书名和内容在脑海中简单地暂时分类,并将类别一致的书籍放在同一处。冬季现在还处在正盛时,黑水晶白日里出去巡逻,阴天,没有月人出现,于是闷着切了一天的浮冰,回来时已是夜晚。黑水晶夜晚和水母一同待在图书馆里。

他检查图书情况时发现有一个书柜倒塌下来,位于最后一排,放着最为古老的书籍。倒落的原因不得而知,但书架是向着墙壁的方向倒去,起码也没惹出更多麻烦,无须使黑水晶本来用于休息的冬日夜晚时间整个地奉献给图书管理工作。如果效率快,这一夜他或许还有些空闲时间能与水母独处。


或许是书架太过陈旧,无法支撑住这些古老书籍在物理上与历史上双份的重量。黑水晶不无玩笑地想...

王小满缩在桌子后边偷偷写东西。
其实她大可不必这么偷偷,因为晚自习第三节少有人来,就算有老师来此,等到那时候再作反应也无不可。但是王小满心虚。她课上偷看小说被老师发现过一回,从此惧怕被她看到自己看书或写东西,仿佛这么一回便让她失了魄:其实也怕被她翻开自己的笔记本、见到里边稀奇古怪奇形怪状的话语。于是她警惕地缩起来。
那次的影响不止于此。老师将王小满课上看书的事告诉了班主任,于是有这么一回班主任让她上交所有的课外书。王小满瞪圆了眼睛问她:家里的也要?讲台上肥肥胖胖的女性说对啊。王小满便明白到:这个她平素便讨厌的女人把她小看了。她几乎想要翻起白眼。
她呵呵两声(在心里),说那我用行李箱拉回来吗。其实行李...

春眠

春天来了!
妹妹扒着离她很近的窗框,兴高采烈地发出快活的呼喊,吵闹得仿佛永远也静不下来。我没好气地反问她:春天就值得欢呼了?屋外的杂草天天都那么绿,偏你知道哪天春天来了。
知道呀。墙湿了,回暖了。妹妹用手掌一摸墙上的瓷砖,瓷砖上留下隐隐约约的一个印痕,妹妹的手上闪起水光。
回暖麻烦死人 ,衣服不干,你怎么笑得出来。我嘟嘟囔囔,手上忙着分拣收下来的衣物。衣服晾在屋门口竹竿上,因回暖陷入了干湿的困局中,整日里半干不湿,晾在上头不会干,拿进屋里又不能穿,布料上还留有闷闷的臭味,叫人心生厌烦。能够取下来穿的只有零星几件,剩下的全部要回炉重造,柔顺剂也要耗费不少....我进行着并不擅长的家务长短的...
王小满时时自满营业中。
语文课上,王小满支棱起耳朵,听老师讲作文,其实没有听其他人的作文。王小满能够自满的事其实不多,作文是其中一个,于是堂堂课都怀抱被夸奖的期望去听,仿佛除了夸奖之外便不需要其他东西来支撑她活下去。从前老师评价她的作文条理清晰,思维缜密,令她觉得奇怪。王小满分明何等不理性一个人,又任性易怒,偏偏得到如此评价,像是张冠李戴;但细究起来又有些道理,毕竟她以任性的喜爱去推崇的一位作家便属于那一种风格。王小满东施效颦,偏偏投了老师所好。这是不是好事?她不禁思忖。
此时语文老师的声音提到她的名字,把她唤回现实中去,叫她上讲台读作文。王小满啊了一声。她上去了,用作文纸遮住自己的脸。每...

四线城市热情生活

王小满已吃了五天的方便面,五天来室友都佯装愤怒地骂她:在宿舍里吃方便面,勾起馋虫,该打。这一周的每日中午十二点三十五分,王小满捧着塑料的面碗,准时地站在宿舍门口——塑料碗泡方便面何等不理智,但王小满还是这么做了,理由与她吃五天方便面的那一个完全相同。打开盖子,经过脱水加工包装的蔬菜碎块,非常黏糊的酱料,主要成分是味精的粉包,此时已不分你我地交融缠绕在一起,经滚热的水一发酵,番茄味道的香气如期而至,钻到鼻子里去了。
然而王小满总疑心她的鼻子没有别人的灵。一周五天下来她日日在此处,至少听见过二十次羡嫉的骂声,骂声的主人都显出一副比饥饿的她更饥饿的神色来。这令王小满有些嫉妒,因为她已经有点想吐了。...

梦野站在雪地里,和服颜色换得很素,整个人显得不太起眼,然而一双眼睛如同鹿饮溪水。有栖川不知理论上的细致之美为何物,他的美学观念简单而纯粹。但他想,冬日并不适合梦野,梦野适合站在春天温暖复苏的空气中,站在欲放的万紫千红里,露出青年人本应有的蓬勃喜意。只有春天配他的眼睛。

是我的草稿02

莫德雷德身体里住着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幻影。这幻影时而倒映在母亲摩根的眼里,时而倒映在其余人士对于阿尔托莉雅身影的追逐中。莫德雷德和阿尔托莉雅没那么相像,但又相像到极点——只不过是阿尔托莉雅卵子的转化、再与摩根的相结合,名为试管婴儿的违背常理的组合。
摩根终日生活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活像个盲人,而人失去视觉之后鼻子、耳朵、皮肤上都会伸出感知的藤蔓,好让她在无眠的深夜里顺利地听见墙壁的剥落声,以及老鼠在门缝间将自己的骨肉挤进来挤出去的声响。有时是她的孩子给她送饭来,摩根听脚步声判断身份,如果是莫德雷德,她便叹两声气:前一个是阿尔托莉雅,后一个才是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逐渐长大,逐渐明白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她...

Alles oder Nichts*

有栖川帝统x梦野幻太郎

有友人出现。

“……不好意思、请问刚刚说了什么?”

恍如方才从梦境中转醒一般,梦野于烟雾缭绕间终于将视线寻回,直直望向指间香烟所吹出的云雾的另一边、有栖川帝统的双目之中。后者随即明白到梦野的态度:他并非第一次听到梦野的明知故问,也并非第一次见到梦野怀疑的眼神。梦野分明将他的告白听得清清楚楚,却似乎想令有栖川把话收回去,哪怕是将其内容置换成「借我十万元」。有栖川仿佛于黑夜中被冷水泼将而下。

此刻情形的前一个瞬间,有栖川几近莽撞地向梦野表明了心迹,如此看来他已然遭受到无声的拒绝。然而孤注一掷的赌徒除了前进别无他法,有栖川面对梦野的质疑也只能够将话语再次道出,仿佛一位...

旧剑存戏*

在那一刻,脑海中所浮现的是、阿瓦隆的花海的影子。

浅色的衣裙上落下了月光的色彩,因而在夜色中显出迷离的璀璨来。记忆中在那遗世独立之地有的是绚烂开放的花海,若是夜晚降临,薄雾会泛起如梦般的色泽,月光滑入其间便如被精灵与仙后的裙纱尽数包拢。对那清澈话语与目光的印象即是如此,甚至要比精灵的光辉更甚、比花朵的明艳更甚。但那过去景色的美丽,从未有过一次、像如今这般接近。

距离早已悄然缩短了。比起衣物布料的微弱响声更不为人知,察觉之时已经凑近至身前。话语的内容充斥希冀,也携带着真正符合这个年龄少女的天真。明明方才所说——仅凭魔术师一人降服从者之事,本就令人惊愕与难以相信,更何况降服者是眼前年轻的…甚至...

论贫穷艺术

吃完药后

白色的包装纸折成千纸鹤

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假寐


翻译出悲伤的小故事

成为大——作家


在出租屋的水缸里

养着青灰色的鱼一条

看它游动


用稚拙的手

偷摘来别人地里的

一束油菜花

( )组成了我

我是

一半的肉体,一半的灵魂

肉体50千克

灵魂却只有

21g


一半的纯净,一半的污浊

纯净的一半

用作展示

污浊的一半却

像是宝物一般

藏了起来

我的景色

天空的颜色像死人的嘴唇

可怕!

阴气沉沉,

铅笔四处涂鸦

又用橡皮晕染


没有下雨,

离光太郎的生活还有五十光年

我有那么长的寿命吗?


世界不需要废物

世界不需要废物

世界不需要废物

的话

这首诗就没有意义

作者也没有意义

天空的颜色也仅仅只是

死人的嘴唇


苦夏

观音坂独步x伊弉冉一二三

学生时代。

夏天是被它自己融化掉的。

察觉到时已是夏季的末尾,一切犹如东京都的年降水量超过800mm一般理所当然,满满当当。被汗渍困扰一整个夏天的白衬衫领口仿佛终于松一口气,瘫在观音坂颈侧。最顶端的纽扣在大约一刻钟前被挑染了金发的女高中生扯落,至今不知所踪,幸而观音坂对待衣物足够冒失,扯个类似的谎也能糊弄过去——需要扯谎吗?面临危机过后的头脑显然过度紧张,而在孤寂的教学楼的外围,过冷却水大雨般倾斜而下。伞只有一把。自幼相识的友人将手紧紧攀在他的袖口,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竟把他的存在当作了佛祖指尖垂下的蛛丝,用力过度,连同手指都颤抖起来。

伊弉冉的病症从未...

自助更新的随想集。

01.

……我不堪镜头之扰,悄悄向它竖起了中指。结果婚礼结束后,大家都围上来诘问我。有的问道:“为什么xxxxx?”有的说:“你是不是不明白xxxxx才会xxxxx?”还有的为我辩解:“毕竟她只是xxxxx。”最终,没有经过我的首肯,大家就达成了一致意见:我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所以才会那么做。

直到今日我回想起来,才明白大家心目中的我并非存活着的我。他们擅自认为我纯真,一意孤行地说我长得像某位昔日红火的、以玉女标榜的女星,执拗地要拍下我的照片、坚持要强迫我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而诋毁我的微笑,原来都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不认识我。活着的我太过难得,只好将他们自己所握有的真假残...

【芥太】破坏犯

青年=太宰,馆长=芥川的随便写写


泼落的雨帘在浅短的一瞬被破开,红发的青年冲进图书馆里。

敢于破开蒙昧与谎言的青年向来值得尊重,只是青年本人全无自觉,只因冷雨的侵袭禁不住发起颤来,心中也开始咒骂夏日天气的转变,使他猝不及防。端坐于柜台后的馆长抬头望见新鲜来客,无声地转入内室,为青年取来毛巾与饮用的温水。

青年接过水杯时想要道谢,“あ”字发了一半未及,被馆长含笑地伸到嘴边的食指顿住,于是只慌张地鞠躬,又忙不迭地以毛巾遮住湿漉漉的头与面。馆长仍是笑,只是不再理他,回到柜台后边任由青年自己忙乱的擦拭。

好容易收拾停当,青年终于拥有打量四周的闲暇。图书馆无论如何算不得太大,柜台旁的说明...

倒是无所谓喜欢,无所谓不喜欢。过去住在京都时本田也曾将自己当作许许多多公卿中的一位,只是没有染齿涂粉,不合群;和歌汉诗倒作了不少,风雨雷电,知了青蛙,能写的都写,只是因为没有恋爱过,唯独不写他人最乐意写的恋情。因而雨只是素材,不计入喜恶之中——若非如此,本田又不能拆了天,讨厌下雨也没太大益处。


小妹樱把他的诗歌无论优劣统统收藏,原件原封不动,又抄录一份定期更新,放在檀木箱子里,幸而没被导弹毁掉,成为本田家的死古董:活古董还在四处走动,自由呼吸。本田有一回想起来,打开箱子细细看了,对千年前自己的笔墨甘拜下风,不禁叹惋道如今是如何也作不出来了。年轻时何其风雅,人到中年不堪大用。樱在一旁莞尔:...

【芥太】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标题是骗人的,还没有见面。


从未有过哪一次重逢前的等待如同这般渺茫而艰辛。


太宰生前有过十八岁,年份是一九二七,喜悦与痛苦毒蛇一般交互缠绕的一年。这一年里曾有芥川遥遥望去的身影,也曾有铺天盖地的讣告与追悼,蓬勃而年轻的希望如此短促,匆匆消逝在七月的末尾。那时无人告诉他灵魂能够复制植入,他在理论上能够与谁再度相见:炼金术在日本根基浅薄,在文学侵蚀时间发生前,没有人令他再度醒来。在太宰的灵魂遭到复制的许多年前,十八岁的太宰苟延残喘,将往后二十年曲折地跋涉而过。


到帝国图书馆的第三天,名为太宰治的试验体方才反应过来,既然自己能够以此方式二次复苏,芥川就更没有什么不可复制的理由,...

梦野幻太郎存戏

几近被挟持的大危机,连小生也沦为穷途末路之徒了。

仅仅五步的距离,若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生比作秦王的话,恐怕下一秒就因荆卿手中的利刃而血流不止、殒命于朝堂之上了罢?……只是,武器不再是图中所藏的匕首,刺客也不仅仅是孤身一人。

呼,不愧是小生所选择的队伍,无论何时都无法变得平庸无趣呢,没办法。所以说,像这样举着“free hugs”字样牌子的二人,是要在这街头做什么呢,毕竟小生方才从青森来此、预备到帝大进学,对东京的时髦尚还未曾了解半分……当然,如往常一般,是骗人的。在这热闹喧嚷的涉谷街头,此类活动倒是屡见不鲜;比起与一百位同性亲吻或是女装后请求男性为自己拉好肩带一类的实践,面前的二人算得上是...

世相

梦野幻太郎x观音坂独步
 是一大个私设

许久之前观音坂曾见过梦野一面。那时观音坂的二十代刚到一半,入社时间两年整,仍被当作新人欺压,只是比起现在来稍微更像个人样。那一年观音坂用阅读网络小说的方式度过乘终电回家的宝贵空白时间,无意间翻到名为梦野幻太郎的新晋作家的作品。一时疏忽沉溺其间,理所当然坐过了站。事后痛恨不已,却又越陷越深,心甘情愿拿一天假期去赴签售会。

这一天还算得上顺利,观音坂既未遇到老年人驾车连环相撞事件,也未接到上司的夺命连环call,入口处排过毫无起色的一个多小时,最终见面直线距离为二十厘米。他早知道梦野格外年轻,二十岁前便已出名:天才小说家之名虽非自称,仍如雷贯耳。...

【龙宽】阿吽

重逢并非易事。


临行前的嘱托似乎未能起作用,菊池眼见得芥川慢吞吞地在衣袖间摸索,甚至连腰带也摸过了一遍,才幡然醒悟地一语:“钱包好像忘带了。”
“不是‘好像’吧?”菊池回应道。
芥川自觉困窘,对着昔日的亲密好友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芥川是不带钱包的惯犯,偏偏不是出门后不买东西只闲逛的那一类人,因而时常因自己的粗心陷入窘境。若是一人出行,往往悻悻而归,苦着脸向菊池抱怨两三句。菊池半开玩笑地建议他将钱包挂在脖子上——当然只是玩笑,芥川正常成年人一个,挂上去该会显得滑稽。后者苦笑着吐出烟圈:你说得对。当然终于也没能实施。然而不实施的后果又数次摆在眼前了。
菊池回想二人临出图书馆时的情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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