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云蒸

“我的英雄”

自主避雷感谢。

【芥太】破坏犯

青年=太宰,馆长=芥川的随便写写


泼落的雨帘在浅短的一瞬被破开,红发的青年冲进图书馆里。

敢于破开蒙昧与谎言的青年向来值得尊重,只是青年本人全无自觉,只因冷雨的侵袭禁不住发起颤来,心中也开始咒骂夏日天气的转变,使他猝不及防。端坐于柜台后的馆长抬头望见新鲜来客,无声地转入内室,为青年取来毛巾与饮用的温水。

青年接过水杯时想要道谢,“あ”字发了一半未及,被馆长含笑地伸到嘴边的食指顿住,于是只慌张地鞠躬,又忙不迭地以毛巾遮住湿漉漉的头与面。馆长仍是笑,只是不再理他,回到柜台后边任由青年自己忙乱的擦拭。

好容易收拾停当,青年终于拥有打量四周的闲暇。图书馆无论如何算不得太大,柜台旁的说明...

倒是无所谓喜欢,无所谓不喜欢。过去住在京都时本田也曾将自己当作许许多多公卿中的一位,只是没有染齿涂粉,不合群;和歌汉诗倒作了不少,风雨雷电,知了青蛙,能写的都写,只是因为没有恋爱过,唯独不写他人最乐意写的恋情。因而雨只是素材,不计入喜恶之中——若非如此,本田又不能拆了天,讨厌下雨也没太大益处。


小妹樱把他的诗歌无论优劣统统收藏,原件原封不动,又抄录一份定期更新,放在檀木箱子里,幸而没被导弹毁掉,成为本田家的死古董:活古董还在四处走动,自由呼吸。本田有一回想起来,打开箱子细细看了,对千年前自己的笔墨甘拜下风,不禁叹惋道如今是如何也作不出来了。年轻时何其风雅,人到中年不堪大用。樱在一旁莞尔:...

【芥太】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标题是骗人的,还没有见面。


从未有过哪一次重逢前的等待如同这般渺茫而艰辛。


太宰生前有过十八岁,年份是一九二七,喜悦与痛苦毒蛇一般交互缠绕的一年。这一年里曾有芥川遥遥望去的身影,也曾有铺天盖地的讣告与追悼,蓬勃而年轻的希望如此短促,匆匆消逝在七月的末尾。那时无人告诉他灵魂能够复制植入,他在理论上能够与谁再度相见:炼金术在日本根基浅薄,在文学侵蚀时间发生前,没有人令他再度醒来。在太宰的灵魂遭到复制的许多年前,十八岁的太宰苟延残喘,将往后二十年曲折地跋涉而过。


到帝国图书馆的第三天,名为太宰治的试验体方才反应过来,既然自己能够以此方式二次复苏,芥川就更没有什么不可复制的理由,...

梦野幻太郎存戏

几近被挟持的大危机,连小生也沦为穷途末路之徒了。

仅仅五步的距离,若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生比作秦王的话,恐怕下一秒就因荆卿手中的利刃而血流不止、殒命于朝堂之上了罢?……只是,武器不再是图中所藏的匕首,刺客也不仅仅是孤身一人。

呼,不愧是小生所选择的队伍,无论何时都无法变得平庸无趣呢,没办法。所以说,像这样举着“free hugs”字样牌子的二人,是要在这街头做什么呢,毕竟小生方才从青森来此、预备到帝大进学,对东京的时髦尚还未曾了解半分……当然,如往常一般,是骗人的。在这热闹喧嚷的涉谷街头,此类活动倒是屡见不鲜;比起与一百位同性亲吻或是女装后请求男性为自己拉好肩带一类的实践,面前的二人算得上是...

世相

梦野幻太郎x观音坂独步
 是一大个私设

许久之前观音坂曾见过梦野一面。那时观音坂的二十代刚到一半,入社时间两年整,仍被当作新人欺压,只是比起现在来稍微更像个人样。那一年观音坂用阅读网络小说的方式度过乘终电回家的宝贵空白时间,无意间翻到名为梦野幻太郎的新晋作家的作品。一时疏忽沉溺其间,理所当然坐过了站。事后痛恨不已,却又越陷越深,心甘情愿拿一天假期去赴签售会。

这一天还算得上顺利,观音坂既未遇到老年人驾车连环相撞事件,也未接到上司的夺命连环call,入口处排过毫无起色的一个多小时,最终见面直线距离为二十厘米。他早知道梦野格外年轻,二十岁前便已出名:天才小说家之名虽非自称,仍如雷贯耳。...

【龙宽】阿吽

重逢并非易事。


临行前的嘱托似乎未能起作用,菊池眼见得芥川慢吞吞地在衣袖间摸索,甚至连腰带也摸过了一遍,才幡然醒悟地一语:“钱包好像忘带了。”
“不是‘好像’吧?”菊池回应道。
芥川自觉困窘,对着昔日的亲密好友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芥川是不带钱包的惯犯,偏偏不是出门后不买东西只闲逛的那一类人,因而时常因自己的粗心陷入窘境。若是一人出行,往往悻悻而归,苦着脸向菊池抱怨两三句。菊池半开玩笑地建议他将钱包挂在脖子上——当然只是玩笑,芥川正常成年人一个,挂上去该会显得滑稽。后者苦笑着吐出烟圈:你说得对。当然终于也没能实施。然而不实施的后果又数次摆在眼前了。
菊池回想二人临出图书馆时的情形,他的...

如是我闻

梦野幻太郎x观音坂独步
独步大概在最后露了个头

此时梦野在居酒屋内打发时间,位置选在最近的柜台,为装模作样还故意于桌面上散布几张稿纸;服务生上了当,向他提议不妨到角落较为僻静的地方去,当然地被婉言拒绝。梦野并非极难集中注意力、因而不属于必须寻得僻静之所的一类人,况且与其说要写作,不如说是人间观察——若以此论,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梦野捧着酒杯四处落目,四周如意料中地喧嚷热切着。梦野名气似乎算不得小,只是也委实算不得大,没有邀稿的时候就能闲出个鸟来;即便服装引人注目,但也仅限于此。显然因阅读人群不同,在此处没有人向他索要签名,他倒也乐得心中清静。

正是晚间加班后的高峰期,会社职员三两成群结伴前来,...

恩奇都存戏

……是我令你落下泪来了吗,吉尔。

逐渐转向麻木的感知里,对方怀抱的温度炙热得难以消散,本该是最为令人安心的环境;已无法知晓冷热的雨水落下之后、对枯骨一般的土地终究无济于事。化作于人类相近的这一副躯体,到底也迎来了终幕。
在天与地之间仅剩游丝般生命的我,如同寻常人类死去前那样,做起了往昔的梦。

我未曾设想过生命的长度。神明与人类之间的裂隙逐渐拓宽,作为楔子的联结之物失去本应有的效用:为此,我才被创造,背负将其回收的使命,来到人世间。尽管冠上父神与母神的照拂,我分明地、清楚地知道,我单纯是作为神的兵器才被孕育而出。然而,与他碰面之后,预定的轨迹便偏转到难以预料的地步。我背叛神明赋予我的使命...

致唐雪:

实际上我不太喜欢写规规矩矩的信件,不知道在平日的通信里,你是否看出来过——或许是早已知晓,却不好向我挑明。仅仅是作为好友之间的信件的话、它本就应显得轻松些,我这样想。

距离上次像这样给你写信已经有两个月了,欧洲南部顺利进入了少雨的季节,而这种变化即使在海面上也尤为明显,尤其在沿岸的近海处。故乡希腊此时兴许正洋溢一种干燥也干脆的活力,我于经年的羁旅中回过头去思考故乡的情况,得出的便是这样的结论。那些叶片粗壮的植物绿得过了头,或许就是印象的来源。

动笔写下这段文字时,我们的商船正从英吉利海峡经过,预备稍微乘着洋流的顺风车,到达挪威沿岸,是相对短促的行程。出发地的天气晴朗过头,清晨的...

不负责任论断看完也不要骂我

我觉得正常来说的话梦野和幼驯染这组是能够和平相处的才对,如果不是一二三奇奇怪怪地突然去讲幻太郎衣服的话(?)。从遭遇上说他们是能够彼此理解的,不同于人所以被欺凌(一二三和独步应该也有过这种事),仅有自己去承受的细密苦痛,寂寞也好孤独也好,人类终究是有同感的。在彼此知晓这一事的前提下,总不会剑拔弩张罢?所以一开始听到drama双方开始吵架的时候挺生气的,心想明明你也是这个样子你讲个屁(呃

帝幻大纲文学转移阵地

帝统是高中学生,一天拐进旧教学楼里厕所(尿急乱投厕)发现有个幽灵小破孩长得还蛮可爱的蹲在马桶盖上写东西,就是幻太郎。幻太郎维持着十五岁的样子,说是要给朋友写小说奈何出不了旧教学楼,请帝统帮他买稿纸。帝统接过钱一看,发现是战后的一日元纸币,没敢问,毕竟幽灵这事挺玄乎,最后用自己的钱买了稿纸回来。
两人(人?)这样相处了一年左右,关系拉得比较近了,后来某日幻太郎消失了,给帝统留下一封信,说其实自己没有朋友,死在厕所里因为愿望得不到满足而阴魂不散,幸而有帝统偶然来到厕所里,明明知道有异状却依然留下来,对于帝统非常感谢。平时幻太郎和帝统相处时都会说些无关痛痒的谎,仅仅在留下最后的信件里说的是一连串的真话...

梦野幻太郎存戏

また来ん春。*

最后的雪已然消融,在孩童及旅人的视线下树枝的新芽也破裂生长、冒出灰扑扑的尖端。花粉症群发的季节箭在弦上,未完成的书稿与被退回的作品也趁机堆积起来,短暂的三个月,将再一次被满载于纸张中、漂浮在空气里的字符淹没。

今日天气为晴。雪化时温度最为冷淡,若是身着单薄的衣物便会不禁打颤。该说、要庆幸今日戴上了围巾吗?历经冰冷却依旧拥挤的电车线路,而今正处于横滨的地界中。
横滨并非适合调养病况的城市。多雨多雪、阴冷潮湿的港口都市,若是能够如同向日葵般盛开便奇怪了。他不是对晴天最为中意吗?安排者的错误未被指出,仿佛此即为所有人都期盼的结果那般持续了下去。如此,手中粉白相间的花束也将脆弱修长的...

枯叶的寝床

神宫寺寂雷x饴村乱数
TDD时期。


来吧,来唱葬歌吧。

                                             ...

夜光虫

有栖川帝统x梦野幻太郎

学pa,年龄操作有,ooc与否不知道

看完要给我留言(胁迫

有栖川高中时班主任姓梦野,教国文,三十出头,长得年轻好看,说话讲课也风趣,讨学生(尤其是女学生)喜欢。讲课老喜欢提小泉八云与泉镜花,明里暗里叫人去读,有时也拖一副古人腔调同学生开玩笑。有栖川对国文没有什么兴趣,于是上课时不是盯桌子便是盯梦野,有那么几回被梦野发现四目相对,一双湖绿的笑目直望进他心里去。直到有栖川被梦野和左右同学的目光闹得面红耳赤,那双眼睛才收回去,继而拿他开些无关痛痒的玩笑。班级气氛融洽,有什么种进有栖川心里。

有栖川国文不好,有时跑到办公室询问梦野问题,问得不是太过浅显便是莫名其妙,梦...

梦野幻太郎存戏

早高峰是每日准点翻涌的潮汐。

随着电车门的开关,频繁迁徙的鱼群顺着月光指向看似杂乱地分流离开,脸庞之上带着世人惯有的神色。影响着潮汐的月光无非名为会社与学校。乍看之下无法分清任意二人间的差别,恍若印证脑海中迸出的名词:东京工蚁。这也早已成为所谓“人类观察”的常态。

究竟在何处藏有吾辈所需要的稀有情报呢,答案仿佛深埋于滞重的风中。若是循着风向探寻而去、望向森罗的万事万众:看呀看呀,这是谁的骨头,沾满了活着时的艰辛,撕破了肮脏的皮肉?*跳脱时间的桎梏后,显示于面前的形形色色,皆将沦为骨血腐朽的干枯支架。
暂且停下四处搜寻的目光而将其投于非特定的某人,左手边年轻的职业女性整理制服的手法不甚熟练、细...

一个西幻神秘草稿about梦野老师

梦野恍惚间回想起他所作的第一个预言,关乎星星的陨落。那是一次失败的预言,事实上几乎所有预言者所说行将陨落的星星,早在几千万年前便消失了最后一点余烬,人类于休尔诺西斯的夜空上看见的,仅是爆炸所留下的余韵。梦野预言道哪一颗星星将于十日后陨落消弭时,早已知晓自己的失败。梦野似乎从未像那样希望预言所见之物仅是谎言,然而十日后帕尔顿的天空中的确消匿了那颗他的龙类友人最喜爱的星星,证实了梦野作为预言家的卓越才能。

他无法忘怀那一日自己的感受,因而格外清晰地意识到此时的心情:像是妄想那一点星光永不消失一般、不希望有栖川被任何时代与空间的烟尘洪流所吞食。有栖川仿佛天生自由主义者一般的品性,于梦野的眼中的确有...

镜。

以玻璃和水银精巧地构筑而成,如同要映射出空濛之渊一般,兀自立于此处。而青年也如同与它对峙似的,于面前不住地端详着。此时正是山色迷蒙,僧正谷之中光线渐暗,一轮圆的夕阳染出紫色的云霞,正缓慢地朝山后沉沦下去,也就是所谓的逢魔之时。青年能够毫无遮蔽地站立于此,也有赖于逢魔之时的到来。

无论是神明、妖魔抑或精怪,都无法摒除伤痛之苦,青年背部的肩胛骨上,原本伸展处黑色羽翼处如今仅有化为夜晚的干涸血迹留存。将象征之物拔除后,青年便失去作为某种妖怪的资格,本应仅能以所剩无多的时日苟延残喘;然而,尽管蒙受了彻骨的疼痛,青年仍若无其事地站立着。
那么,正出神地凝视着镜子的青年,曾是怎样的妖怪呢。

镜中...

不负责任地堆一点对梦野的碎碎念,可以一起讨论,不要点热度,亲亲

游览

有栖川帝统x梦野幻太郎

是 @AkatentsuT 的点文,尝试着去写了

偏重点是友情,带一点友人的戏份(间接出场)

友人的名字是青田央(随便起的)

有栖川输光了赌资到梦野家借宿,第二天上午挣扎着爬起来,想问屋主人是否提供早餐,跑到梦野房间里想要摇醒他。甫一掀开被子,里头的人小了一号,几乎要把有栖川衣袋里的骰子都给吓掉。十五岁的梦野睁开眼时,望见的便只是这么一位从未见过的、自称友人的怪异青年。

变故来临时有栖川一匹独狼也不得不向人求助。名为饴村乱数的设计师接下有栖川煞有介事的求救电话,得知详情后带着身量合适的衣服三十分钟内赶到。十五岁的梦野十分无辜地成了衣架子,被...

又是虚无缥缈的宿命论,像是相信芥川老师一定要死似的,相信幻太郎难以得到真正的幸福。

地尽头

有栖川帝统x梦野幻太郎


人说七月流火,八月乡里便刮秋风了,梦野戴一顶平顶帽窜入人世洪流之中,小袖长着映衬之下像旧时代的文人。地铁站周围人流喧嚷,许是涉谷人多物杂,梦野反倒不引人注目。环视周围之时,他于角落处发现一双赌徒的眼睛。


赌徒名为有栖川帝统。梦野光裸的手臂够出去,够到一旁的稿纸和钢笔,写下这行文字。有栖川一旁斜睨一眼,递过去半支烟。梦野凑近去就着有栖川的手吸一口,廉价香烟的焦呛令人皱眉。他拧起眉头浅尝辄止,有栖川便收回去自己抽完。

“你在写我?”有栖川伏低身子,看清了那几个零星的字。

“记录素材。”梦野头也不抬,“职业病。”

也对啦,作家嘛,有栖川碎碎念,把烟头摁灭...

如同婴儿那般,张开双唇却无法说出任何话语。

映入眼帘的几乎都是白色。墙壁、床单、窗户上的铝材,医疗仪器冰冷的沉默以及输液器的细小声响。病床之上半躺的那一位也被迫套上白蓝二色的病服,于这狭小的空间中,带着苦闷的微笑开口了。明明是无可奈何的状况,却说着什么“你也来看我了,太好了”一类的话。笨蛋一样的话语,无可救药。

回答略去,于话声中将对方的手牵过,连同皮肤也是冰凉的温度,是冷气的缘故吗?自诩为友人者肤色偏黑,是户外运动所留下的印痕,此时也因身处病房之中,显出苍白颜色的鲜活来了。多雨潮湿的城市步入夏季,窗外的世界变幻出明丽的色彩,于他的病床之上透过玻璃向外窥探,却只能看见建筑物的外墙。是否也有...

通信八则

有栖川帝统x梦野幻太郎

书信体,点文 @吃兔吃兔吃兔兔 


某月某日

敬启。Y老师,我是您的读者,虽然既不到每晚不看就睡不着觉的程度,也不曾因专注阅读而撞上电线杆。您上月于《安徒生》发表的《明斯克的列车》令我不禁感动流泪,尽管让我来说很难为情,果然天才无论投身于纯文学还是大众文学都游刃有余。今日冒昧写信前来是因为友人的事,虽难以开口,但我能依赖的只有您,拜托您了。

友人D是我去年认识的一位赌徒,比我要年轻四岁,认识这位赌徒也算是段孽缘,在此按下不表。此人资产状况长年赤贫,虽然运气不错,但总会很快花光,今时今日还能活着已是万幸。在一身赤贫无半颗铜子时他会来找...

俗天使

入间铳兔x观音坂独步

观音坂搭小田急到横滨谈合同,因不太正派的发色被怀疑其业务专业性,没能谈成;走在横滨街头时又被告知手下一单业务的运输出了问题,五箱心脏起搏器成了汪洋大海里的泡沫。天性灰暗之人看着海面迟早会想起自杀,观音坂看着横滨的海边栈道脑海里霎时间也没了活着一事。回过神来时一只手拉住他的胳臂,他抬眼迎上眼镜背后一双弯弯笑眼。那人说道:又是你呀,观音坂先生。

算得上廉价的杯装咖啡装满大半个纸杯,被递到观音坂面前,换来一句意外又客套的非常感谢。观音坂用手掌感受隔着纸杯传来的温度,偶然低下头去舌尖便陷入咖啡粉和糖精的漩涡里,正是适合自己的气味,他想。眼角的余光里他瞥向一旁的警官,想起先前出...

俗天使

观音坂记不得入间的名字,只知道他在横滨片区的赫赫恶名,入间却在第三次将他从海边栈道的栏杆上拉回现实后请了他一杯咖啡。或许是横滨人中意多加一包糖,观音坂在全东京都相同的杯装廉价咖啡里尝到不那么苦的人生的味道。或许是俗世某位天使洒下去的罢。

大家好这就是我所有能吃的不能吃的我很混邪

夜色温柔

碧棺左马刻x山田一郎,TDD时期


哐当,一罐啤酒。哐当,一罐橙汁。


碧棺捞起橙汁抛给山田,后者有些谨慎地接下来,是怕没能接到,给掉地上去了。山田说句谢谢您,碧棺没应他,径自拉开易拉环喝起啤酒来。

这是最接近横滨海岸的若干自动贩售机之一,港口夜间的暖黄色灯光交杂闪烁的红色指示灯,跃入碧棺的视界之中。夏日的夜晚陆地冷却海风倒灌,身旁的半大小伙哆嗦了一下,被报以一声鼻腔里的嘲笑。山田是个小跟屁虫,也是个兄长,这两项合起来看似有些矛盾,促成的是山田三句话里两句提到弟弟的习惯,一时间把碧棺烦得要死,心想你的弟弟关老子屁事,倒也没把这一句牢骚骂出口。


“你啊,快点成年吧。”

碧棺...

MENSURA ZOILI

曾作猜想:在此世界上的确有一国家名为Z共和国。

至于其所在的具体方位,倒不是值得思考探究之事了,毕竟小生是在梦境一般的遭遇中得知此事。倚照人类之思维习惯,梦中之事或许始终不可信;然而梦境之下何曾有过毫无根据之物呢?事件、心情,再不然则是环境、氛围、人物、愿望,总会有一样承自现实的拼接积木。即使世界上未曾有这一国家,也定然有这一观念,这一社会,这一荒谬的遐想罢。此处不加赘述,小生所窥见的荒唐一景如下。

于冬日的车站一隅,灰白的天空自头顶快速流过,路上稀疏行人的围巾与衣角被风吹得不住晃动;若是不慎穿得单薄了些,便只能抱着肩膀尽量走动得快些、好早点到达目的地了。燃起了壁炉的温暖的候车室里人头稀少...

岁时记

下雪了!

饴村小孩儿一样蹦进和室里来,穿得厚实又不失好看,有些像是要端起冲锋枪的女孩子。纸门大开呼啦啦透了一屋子的风,饴村是不冷,十年都穿同一套的有栖川被风灌了一脖子,大喊着关门关门,又死命往被炉里缩,碰到了梦野的脚,大叫一声:好冰!梦野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说道:没办法,毕竟小生是出身自奥州津轻一角的雪国子民……

呸,听你鬼扯。你是东京人吧?

梦野不可置否地扬起眉毛,把冰凉的脚心贴到有栖川小腿肚上去资以报复,惹得有栖川又一阵鬼哭狼嚎。饴村凑过来摸了个蜜柑,笑得眉眼弯弯:你俩关系真好呀。梦野谦虚地答道哪里,背景乐是有栖川的反驳:好个屁啊!俨然是以欺负有栖川为快乐前提的温馨场景。

既是下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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